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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够了，气消了？你想谋杀亲夫啊？”康熙咧着嘴。

“很痛吗？没有用很大力气啊。让我看看。”芳儿心疼道。

“咳——”小桃红咳嗽了一声。

“奴婢下去给皇上和娘娘准备晚膳，萍儿！”两人一边走一边偷笑着。

“你不生气了？”康熙笑道。

“生气什么，我是什么人。温柔贤惠机智勇敢勤奋宽容……”芳儿还没有说完，康熙已经开始擦汗了。

“对了，混蛋。张煌言是什么人啊？”

“怎么突然想问这个？”

“没什么，突然想到的。”

“一个忠臣。”康熙说道，并没打算再透露什么。芳儿见他如此维护香香，也不说什么。他不说，她不会问别人啊，哼！

……

（御花园）

“什么！你说张煌言是前朝臣子！而且，是混蛋派人干掉他的！”芳儿嘴巴里快塞下一个鸭蛋了。

“也不能这么说，皇上当时还很小。是剿灭……”容若话还没说完，芳儿就哈欠连天了。

“不要讲历史，我最讨厌上课了！”

“娘娘怎么想到问臣这些？”

“随便问问。嘿嘿！”

难怪混蛋不告诉她了，她这张大嘴巴万一说出去，香香真的就有危险了。香香是张某人孙女的事情一定不能传出去！香香真可怜，如果不是忠良后裔，怎么会沦落风尘。如果不是混蛋当时和太皇太后闹别扭不肯娶她，香香也不用受困皇宫了。

容若见芳儿神游太虚，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你为什么这么痛苦的样子！和我站在一起很无聊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是不是上次我喝醉了不小心骂了你？”芳儿一把拽过容若的衣服，扯着问道。

“娘娘，这是在御花园！请娘娘自重。”容若退后一步。

“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说我是宫女是逗你玩的。谁叫你那么笨，那么好骗。你真生气了？我在宫里闷死了。我一直把你当兄弟的。”芳儿委屈地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宫里人多口杂，你我身份悬殊……”见芳儿耷拉下了脑袋，容若有些不忍。

“小桃红把人都支走了，你就叫我芳儿吧。再吹首曲子给我听啊！”

芳儿眨巴着眼睛说。容若犹豫片刻，始终狠不下心看芳儿失望的样子，他拿出短笛，轻启薄唇。

“主子，怎么有笛声？”福儿说道。

“咱们过去看看吧。”香香点点头，这笛声若短若长，哀怨断肠，这皇宫中居然有这样的人才，把短笛吹得出神入化。

难得今天天气不错，香香主仆二人也逛到了御花园。

“宁贵人，您不能过去。皇后娘娘正在休息，不喜人扰。”小桃红手一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