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节(2/4)
姜如倾抿着高山辉白,这还是裴文箫特意从冯涔的茶舍中带到魏国的,齿尖醇香,回有余甘,她笑道:“谁让他自己作恶太多,心虚胆怯,怪不了别人。”
裴文箫倒是赞同,点了点头:“我以前总以为他还尚年轻,耳根子软,爱听好话才受制于人,但魏颐实则是非不分,确实并非贤主。”
经此一遭,他更是确定了易主的心意。
姜如倾摸了摸他高高的眉骨,她顶喜欢这样去抚触他,可以感受到他皮囊之下的铁骨铮铮,“靖之,你做任何决定,我都站在你这边。”
虽然她知道他早已有定夺,但她还是会给他一次又一次的确认,好让他明白,她会一直在。
好让他不再那么怕,她还能想到刚刚他在她怀中害怕地打颤,那是他第二次这般止不住的抖,上一回还是将她从刑房内救出之时。
两次皆因她而脆弱,她会心疼。
裴文箫任由她的纤指在他的脸上慢慢摩挲,细柔的指腹轻抚,能将他心底的所有忐忑不安熨平,他唤了声:“倾倾……”
黑暗中的这声轻语格外能挑动情愫。
姜如倾轻声应道:“嗯?”
裴文萧说道:“你知道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是什么吗?”
姜如倾认真思索了下,但无论说出何种答案都被裴文萧否定,不是生离死别,不是爱而不得。
“那是什么?”姜如倾的指尖顿在他的眉峰处,不解问道。
裴文萧握着她的纤指沿着他的侧脸向上,点了点自己的脑袋:“是想象。”
“想象比亲眼所见还要痛苦万分,”裴文萧说道,“所以以后无论发生何事,都要告诉我,别瞒着我。”
她都不知道,在得知她被召入宫后,他有多恐惧。他的过度想象在脑海中不断被放大。
这种被放大的想象会如同黑影如影随形,将他从头到脚都裹挟住,从内而外被担心吞噬,难以冷静,动弹不得。
直到坐在这马车上,他还心有余悸。
裴文萧呷了口茶,慢条斯理地说道:“裴大人年纪大了,除了抱子心切,还经不起吓。”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裴大人:“我胆子小,不经吓。”
倾倾:“看你在榻上时花样百出,倒是胆大得很”
裴大人:“那跟胆子无关,和脑子有关。”
倾倾:这脑子整日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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