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2/4)
岳哲浩做了诱导问话:“我们初步怀疑,作案人员就在你们妯娌之间,老大媳妇和你嫌疑最大,老二媳妇也不能排除,你有什么线索可以提供吗?”
这等于问周丽你觉得凶手是谁?
周丽哭得更厉害了,被崔公安拍了桌子威慑:“哭什么?都出人命了,一个还未满月的小婴儿都不放过,现在还有脸哭?”
这等于说我看你就是凶手!
周丽于是捂住嘴,不敢再哭出声,并开始历数老大老二媳妇的罪状。
说得最多的就是老大媳妇,也不叫老大媳妇嫂子了:“老大媳妇平时可凶了,她和老四媳妇光去年就打了两架呢,平时见老四媳妇就骂,还有几次说老四媳妇你再皮干我弄死你和你的龟孙娃们。”
别说岳哲浩几个公安,沈冰月都惊呆了,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而且现在小婴儿真得被捂死了。
周丽说了很多老大媳妇的坏话,总之就是怀疑老大媳妇干的,以洗脱自己的罪名。
岳哲浩打发出去,继续控制着。
沈冰月仍旧做了记录:老六媳妇周丽28岁,育有一子8岁,怀孕中,没有在场证明案发不在场,有嫌疑。
当时家里男丁都出去了,其实孩子奶奶在家,但从知道孙子被人害了,一直拍着大腿痛哭流涕,哭晕过去了好几次了。
公安觉得奶奶的嫌疑基本可以排除。
最后该询问最重要的当事人产妇了。
老四媳妇作为受害者母亲,为了照顾产妇的情绪,岳哲浩、县上王公安和沈冰月一个女同志去的。
由沈冰月这个女同志对产妇进行安抚后,岳哲浩还开始问:“事发的时候你去茅房,听见孩子哭了没?有啥不寻常的动静?”
产妇精神状态很不好,许久后才开始回忆:“小院里住了几家人呢,大门白天总是虚掩着,那会好像推开大门的声音还是开我房间门的声音,都是木门,分不清,只是我那会还在想,是不是谁来看娃了,最近俺娘家的也来看,但没见人说话,就没当回事,可是我一回来,娃就没气了,我去茅房的时候给孩子把小被子包着孩子,但回去了,被子在孩子脸上盖着,分明是有人害了我的娃啊,天杀的,肯定是哪个看我不顺眼的干得。”
岳哲浩又做了一定得诱导性问话:“有重点怀疑的人吗?哦,我们只是说你怀疑啊,可以为我们提供一些线索。”
产妇很是愤怒得说:“俺们妯娌关系不好,邻居就算有矛盾,但都是小矛盾,但本家分家产也有矛盾,赡养老人也有矛盾,啥啥矛盾都有,孩子们打架了妯娌之间也有矛盾,要我觉得老大、老三、老五、老六都有可能,他们看我们家过得比他们好点,平时冷嘲热讽,尤其是老大媳妇,恨不得捏死我和娃,她还经常威胁要弄死我们……”
沈冰月记录了情况:产妇老四媳妇魏晨38岁,育有两子一女,小儿子受害,大儿子7岁,女儿9岁。
沈冰月根据前世知道的情况,第二个受害者男孩,小学生。
迅速圈定了产妇的大儿子7岁的周栋,老六媳妇周丽的儿子8岁的周力。
如果是产妇的儿子周栋遇害的话,凶手就在老大媳妇、老二媳妇、老六媳妇中间。
如果是老六媳妇的儿子周力遇害的话凶手就是老大媳妇和老二媳妇中间。
老大媳妇嫌疑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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