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1/2)
无尽的愤怒、嫉妒、委屈、怜惜乃至不可得的绝望,和如影随形的敬畏、惶恐、喜欢、渴望交织。
他快疯了。
青年的面容冷厉,眼睛红了一圈。
他低头,咬住徐禾的嘴唇。想要撕咬,抵死缠绵,用血浇灭欲望。
最后却只落下轻描淡写的吻。
疯得冷静。
舍不得。
伸出舌尖缓慢舔过少年的唇齿。
眼眸迷离又冷漠。
脑袋一片空白。
下午长廊尽头,看到薛成钰俯身在徐禾耳边说话的一刻,他的理智便被冻结了。
那种患得患失的忐忑和绝望到达顶峰。
朝夕相伴,青梅竹马。
他在问他的时候,手都在颤抖。
——万幸只是朋友。
可若薛成钰都只是朋友,那么他是什么呢?
“对不起,我可能,不能再等了。”
他的声音在夜色里轻如飞雪。
这一路双手沾满鲜血、脚下白骨成堆。生的意义。死的意义。从来都只是一个人。
因为怕他流一滴泪。
于是去救徐星予的那一晚。
他就没想过活着回来。
“你看,我命都是你的。”
他温柔地结束这个吻,神情冷静而自制。
“所以,您喜欢我一点,好么?”
*
常青候府。白千薇神志恍惚已经好多天了,最开始只是莫名其妙的惊恐、躲避,到后面发展成抽搐和痛哭。寻了大夫来,把了脉象后大夫也说不出所以然,只道是魔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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