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3/4)
盛迟暮咬紧了贝齿。
她一个字都没有。
犹如等待宣判的死囚,任胥大气不敢出一个,就怕在她心底留了个坏印象,他苦心孤诣地想讨好她,花招都写了两页宣纸了,还一个都没使。
隔了许久,近在咫尺的盛迟暮抬起头,声音轻得犹如幽篁里远远的风动:“如果殿下不嫌弃我,那西峻山的匪徒,算什么呢?”
忠叔递给她的那支剑鞘,上头的紫玉和璎珞纹饰都是皇家之物,剑鞘头的一块白玉上题着纤毫毕现的二字:贞贤。
那是任胥的封号。
第7章
她早就知道那帮人是自己授意的了,任胥艰难地抹了把后脑勺,“暮暮,我……是没有恶意的。”
他那时确实不想娶盛家的县主,因为平时里没少在民间鬼混,常听人说漠北的女人凶悍如虎,娶回家不但要被当马骑,她们还不许夫君纳妾,任胥那时虽没有心思纳妾,但大梁的男人,怎么能被一个外邦女子骑到头上作威作福,他还不得被他的弟弟们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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