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1/1)
唯智也听到了炎罂的自我介绍,也微笑着站起来给雪妖和炎罂致意,“雪主子,炎罂元帅,唯智的身世,餐前已经介绍过了,也不过是罪人之子。今日里得以遇到展主子,雪主子和炎罂元帅,实在是唯智三生之幸。唯智在这里就不再多说了。gān杯为敬吧!”
说着,唯智也微笑端起酒杯,喝下,却因心里气机仍然翻腾不住,一杯酒未及咽下,却已经呛了,猛咳不止。
展梓泠笑着看了看雪妖,那雪妖也是回了一个微笑,起身来到唯智身旁,手指轻挥……
唯智看着雪妖走了过来,想要说话,奈何咳得实在厉害,竟然不能成语。唯智眼看着雪妖伸出手指,向着自己的胸前一拂,自己胸中的气机竟然蓦地一顺,呛咳也瞬间消失。
唯智这里咳得脸色微红,还微微的有一些气喘,雪妖又从怀里取了一片雪莲花瓣,用丝帕托了,微笑着递给唯智,“唯智,吃了这个就好了。”
唯智看着雪妖手里衬着丝帕的雪莲花瓣,也是惊异到极致。唯智虽未见过雪莲,但是需要用丝帕托了花瓣毕竟不多,更何况,那玉雪莲特有的清香和那皎皎月华般的流转光彩,又如何是其他的花瓣可以比拟的?
唯智大睁着双眼,看了雪妖一眼,又望向那个上座中的妹妹,那眼光里不但是惊奇,更有着一丝被唯智qiáng自压抑的qíng感波动。这个自己从逃亡到现在,唯一遇到的亲人的关怀,怎能不令这个饱受生命挫折和打击的男儿感动动qíng?
雪妖依然托着雪莲花瓣,微笑着说,“唯智,我自见了你,就感到特别的亲近,你也就当我是你的兄弟好么?”
雪妖其实开始想要说让唯智将自己当做他的哥哥,但是转念间,自己的年龄可是一个秘密,怎么能让一个看起来二十岁的人叫一个只有十几岁的人哥哥?也就只得临时改口,说成了兄弟。
唯智听了此话,心里的感qíng更是涌动不已,这样温暖的话,即使翼虎也没说过啊!翼虎是不善言辞的,唯智知道,也不怪罪与她。但是不怪罪翼虎,不在乎翼虎会否说暖心的话语,并不代表,唯智不想有人用这样温暖的话语,和自己说话啊!
唯智又深深的看了一眼雪妖,看着那银蓝色的极致清澈眼眸里的诚恳和善意,唯智不由自主的伸手接了那块丝帕,以及丝帕上的玉雪莲花瓣,并用丝帕托了花瓣,缓缓的纳入口中。
玉雪莲的花瓣,瞬间化成一股甘冽冰凉柔和醇厚的液体,沿着舌口缓缓滑入咽喉。唯智的眼泪,也随之逐渐聚集,直至溢满眼眶滚落下来。
翼虎看着唯智落泪,不明所以,忙起身过来把唯智扶到座位上,也不知如何安慰,只是说道,“唯智,怎么了?不哭好不好?”
雪妖也被唯智的眼泪弄得不知所措,回首望着展梓泠。展梓泠心里略略有些明白,所以也就示意雪妖回座,着林枫去取过雪妖准备的古琴,让雪妖弹起一首《游子吟》
都说那海水又苦又咸,谁知那流làng的悲痛辛酸。
遍体的伤痕,满腔的仇冤,(呵)游子的脚印(啊)血泪斑斑。
(啊)流làng流làng,流làng流làng,游子的脚印(啊)血泪斑斑。
历尽了人间的风bào雨寒,踏遍了世上的沟沟坎坎。
人qíng的冷暖,世道的艰难,(呵)游子的心中(啊)盼望chūn天。
(啊)流làng流làng,流làng流làng,游子的心中(啊)盼望chūn天
这首歌本来是展梓泠有一次想起原来的世界随意哼唱的,却被雪妖记下曲谱,还弹过几次。
今日,展梓泠就想着用这首歌,提醒唯智,如果他是她的血亲,那就应该相信她,将他的所有悲苦和凄清托付给自己。如果自己的猜测是真,那么一个皇族男子,一个她展梓泠的血亲哥哥,还是一个这么才华绝世的哥哥,实在是应该享受没有这些悲哀绝望的幸福生活。
展梓泠的歌声和着雪妖的琴声,在朋举厅里缓缓飘dàng,那清越的琴音伴着清丽嘹亮又婉转温暖的歌声,仿佛一股温暖的chūn溪水,流淌进唯智的心里。
唯智靠着翼虎,也已经停止了哭泣,和朋举厅里的众人一起,被这清新的曲风和感人的歌词所感动,所震撼。
厅里的众人,不止唯智自己心有所思,qíng有所动,那炎罂、嫣然、乃至清儿、吴星,哪一个又不是失去家园的游子?听着展梓泠和雪妖的和歌,众人都想起自己的故乡,自己的家园,自己的亲人。众人都沉默了。沉默着沉浸在思乡的清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