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1/1)
那一天展梓泠等人没有再去清儿的房间,而是安排了吴星与清儿一个房间,以方便照顾。接下来的药和饭,都是吴星给清儿端到了房间里。
第二天,炎罂有些沉不住气了。吃罢早饭,就来到展梓泠的房间,看到展梓泠正在看书,而雪妖则在轻轻的弹着琴。
展梓泠看到炎罂进来,也不招呼,只是把手里的书放下,静静的等着炎罂开口。
雪妖依然在弹着他的琴。琴音柔和,轻灵飘渺。
炎罂走到展梓泠坐的书桌前,看着展梓泠的眼睛,“那个清儿的事qíng如何处理呢?我想查查那个该死的女人是谁。”
“哦,那个不用你查了。这是资料。”展梓泠书桌上的一摞书旁拿起一页纸,递给炎罂。
炎罂疑惑的看了一眼展梓泠,接了那页写满字的纸,在书桌旁的椅子上坐了,迅速的看起来。越看,炎罂的脸色越黑,看到最后,手一用力,那页纸就在炎罂的手里瞬间变成了碎屑飘落开来。
“唉,你弄脏我的房间了!”展梓泠声音平静的喃喃道。
“呃,”炎罂正在怒极的qíng绪被展梓泠一岔,也有些莫名其妙,看到展梓泠用手指了指地上的碎纸屑,这才有些失笑自己又一次失态了。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打算的。”炎罂看着展梓泠的问道。
“哦,”展梓泠答应着站身来,随手在桌上铺了一张熟宣,执笔在手,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ròu,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坎坎写完,展梓泠并没有看炎罂,“这次的事qíng,你来处理吧,但是别弄出太大的动静,完了不要留下现场,收拾gān净吧!”
炎罂之所以来问展梓泠怎样处理,也就是想着展梓泠不会同意自己的做法,但现在展梓泠不但同意了他的做法,甚至还特意嘱咐了,让炎罂收拾gān净。这怎不叫炎罂诧异。
其实,展梓泠如此冷qíng之人,此时也是恨不得去手刃了那肮脏龌龊的女人。
从把清儿安置好,展梓泠就找林枫去了解qíng况了。结果,林枫带回来的资料,不但证实了展梓泠的想法,那真实的qíng况更是让展梓泠大大的震惊和忿怒。
原来,清儿的母亲虽识文解字,但却没有什么谋生的才能,所以,这清儿的娘家非常贫困。就在十三岁那年,清儿被刑家买了,给刑家的二小姐冲喜。但是冲喜未成,清儿嫁到刑家只有三天,那二小姐就一命归西了。清儿从此就成了一个年纪幼小的寡夫。
平日里,清儿在刑家地位非常低微,几乎还不如家里的侍人,每日里做着各种活计,还得伺候公公和刑家大小姐的几个夫侍。
刑家家底殷实,清儿婆婆在碧水镇也算是有头脸的人,那天那些主持沉塘仪式的人里,就有清儿的婆婆。
刑家二小姐死后,清儿虽然每日gān着繁重的活计,吃着粗茶淡饭,但随着清儿一天天长大,清儿的身材模样也出落的一天天俊俏水灵起来。
渐渐的,先是刑家大小姐注意到了清儿,后来刑家的主妇——清儿的婆婆也注意到了这个有名无实的小女婿。这母女二人,平日里看清儿的眼光,渐渐的有了些变化,从原来的不屑和视而不见,眼光逐渐的开始搜索和追随清儿那每日里忙忙碌碌的柔弱身影,眼神里的某些东西也逐渐的急切和火热起来。
几个月前的一天,清儿像往常一样,gān活gān到很晚才回房睡觉。没想到,就在清儿的房间,却有一个可怕的梦魇在那里等着他。
一回到房间,清儿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抱住。清儿正要呼救,那人却已经用手捂住了清儿的嘴巴。那人也不说话,径直把清儿抱到了chuáng上,不顾清儿的极力挣扎,就用臭烘烘的嘴巴啃了过来,那人像一只猪猡般啃咬吮舔,手脚并用的把清儿的衣服撕碎。用一只手把清儿的双手抓着举到清儿的头顶,另一只魔爪则伸向了清儿的下身,在那未曾开垦过的处子之地,肆意的把玩、蹂躏……
清儿大睁着双眼,极力的挣扎,极力的想要呼喊,但是手脚被缚,嘴巴被那散发着恶臭的嘴巴一直啃咬着,那湿滑粘腻的舌头还在清儿的嘴巴里肆意的翻搅。清儿只感到极致的恐惧、极致的悲伤、极致的绝望……
那个畜生糟蹋了清儿,还没有起身,从门里又进来一个人,后来的这个人点亮了房间里的灯,清儿这才惊惧的发现,压在自己身上的竟然是自己每日里像孝顺自己的娘亲一样尽心侍候着的,自己一直以来极其敬重的,自己妻主的母亲——清儿的婆婆,而后来进来的那个人居然是自己的大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