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4/4)
“有事我就不坐在这儿了。”洛昙深不想提周谨川,但林修翰突然得知他在医院晕倒的事,必然是又去过市九院。林修翰会去市九院,说不定是周家出了事。
“周谨川情况不对?”他问。
“周谨川能有什么不对,横竖就那样了。”林修翰说,“卢鸣敏凌晨病逝了。”
洛昙深僵了一瞬,随后站起来,走到落地窗边,“行,我知道了。”
林修翰等了一会儿,试探着唤,“少爷?”
“没别的事你就出去吧。”洛昙深看着窗外的一片繁华,眼中有些失焦。
林修翰摸不透他的心思,离开时无声地带上门。
冬天是萧条的季节,但城市的商业中心永远是热闹的,可这些热闹被厚重的玻璃隔绝,一星半点也传不到洛昙深耳边。
他抬起手,轻轻贴在玻璃上。
卢鸣敏这个名字,打从十六岁起,就烙在他的记忆里。卢鸣敏、周谨川——他们就像一对瘤子,盘踞在他脑中,即便在国外接受精神方面的治疗,这两枚瘤子也没能被挖去。
他有多爱哥哥,就有多恨这对瘤子。
如今瘤子之一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他却并没有狂喜的感觉,只觉得胸中空空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