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3)
前面开车的郑元一愣,他低头,扯着自己的衣领嗅了嗅。
季越东说:“抽了一根,味道重吗?”
季舒的手捧在季越东的下颌上,他仰起头,鼻尖擦过季越东的喉结,他说:“不重,有股蜜桃味,有点甜。”
男人的喉结耸动,季舒盯着那块凸起,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他张开嘴,趁着季越东还没反应过来,牙齿碰上去,不轻不重咬了一口。
吉普突然加快速度,车笛声快速响了几下,纸杯歪斜冰块掉了出来,季越东把季舒推开,小孩往后倒,后脑勺撞在了车窗玻璃上。光像是射线,把季越东一段起伏无常的心电图印在了脸上。
季舒捂着后脑勺,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他看着季越东,神情委屈,“怎么了?”
季越东的手环住自己的脖子,他咳嗽一声,对季舒说:“你以后……不能这么随意……咬人。”
“咬疼你了吗?”
季越东缓缓摇头,歇了一口气,“不疼,只是……”只是被吓到了。
他吞下了之后的话,附身去把洒开的冰块拾起,问郑元要了一张纸巾。郑元单手扶着方向盘,头也没回扯了一张纸给季越东。
季越东擦干了水渍,把面纸卷成一团塞进了纸杯里。季舒见他停下动作,他就把头凑过去,背过身,“你看看我后脑勺是不是肿了。”
季越东抬起手碰了一下,果然是肿了一个小包,他有些心疼,手顺着季舒的头发抚摸,他轻声道:“对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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