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4/4)
简意今天一连she三次,最后的精-液很是稀薄,跟水一样,他无力地趴在床上,整个人像刚从水里被捞起来似的。
贺伯言从他体内退出来,同样趴在旁边,和他面对面,满足地喘着粗气。
等高-潮的余韵过去,简意默默地把一边的枕头拉过来,挡在了两人中间。
贺伯言笑着把枕头挪走,顺手握住他的手腕,“干嘛啊小意哥哥,刚做完就翻脸不认人了?”
简意面色一红,急匆匆挪开视线,小声否认:“我没有。”
“既然没有,干嘛要用枕头挡着我看你?”贺伯言伸手将他垂在眼角的一缕碎发捋到耳后,有点期待地问:“我刚才表现得怎么样?你舒不舒服啊?”
简意脸更红了,闭上眼不肯与贺伯言对视。
贺伯言不依不饶,追问采访这次欢爱的“做后感”,简意被逼得无奈,眼睛睁开一条缝,结结巴巴地反问:“为、为什么要、要问这种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