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一只人头鱼尾的美丽人鱼在前面缓缓的游着，身后跟着一个长相十分漂亮的女人，一前一后。北姜的好奇心被沿途的风景带了起来，她的声音在深海中极其响亮、干净。

“你生活在这里多久了？”

“忘了。”

“那你为什么要出海？”

“……”

人鱼转过身竖起来，尾鳍立在水中，两手叉着腰，目光炯炯的盯着她。

北姜一愣，此时莫名想到了曾经在社交网络上看见的一幅咸鱼表情包。

只是少了个长长的叉子，就能完美的构成那幅图。

唐悦不悦的蹙眉：“你在想什么呢？”

她总感觉北姜并不如书中的那般无心无欲，反而小表情丰富无比。

这让她有点不安，仿佛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超出她的想象。

北姜轻轻笑道：“我在想啊，你以前有没有出过海？”

唐悦呆了下，她醒来就出现在这了，还被莫名的传承了一些记忆，当然是……有出过海啊！

这让她觉得北姜有点傻乎乎的。

于是她耐心的解释道：“我以前当然出过海，不过那个时候你们都穿着厚厚的衣服，脑袋上海盘着头发丝，裙子拖地，还特别笨，没想到这么久了，基因也没有进化成功啊。”

北姜被噎住。

唐悦雄赳赳气昂昂的继续回过身往前游去，像是搬回了一局似的，心中惬意地很，完全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女人，将来可能会成为她在相当长时间里的饭票。

北姜中途再也没说过话了。

不知走了多久，唐悦停住往前游动的弧度，一个鲤鱼摆尾，一扇开不见的大门缓缓打开，她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感觉这次的难度异常的大，就这么一个小动作，就耗尽了她所有力气。

她控制不住自己身体似的，慢慢往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