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2/2)
诗晴给撑得yù哭无泪,想拔开,却怕把人弄醒,少不得又要来一遭。
诗晴闭了眼假作不察继续睡,梦里却见重华挺-动腰身耸着宝器,撞刺削打,又觉得自己下头软-ròu敏gan地绷紧了,骨fèng里一阵苏ma,昏昏沉沉睁眼时,哪是在梦中,重华正眯着眼肆意侵-犯着,而重锦两个,早醒了,此时正忙着揉山峰咂-吮樱红。
☆、111老聂的第二chūn
柴福儿虽高龄二十八了,可保养得好,仍如二八娇花,更兼体带奇香,家资丰厚,聂德和娶她,在外人看来,其实是走了狗屎运。
聂德和却觉得委屈惊怕,倒不是因为他对亡妻念念不忘,忘妻其实只是他不想娶亲的一个借口。
他和亡妻的chuáng-上生活过得太不愉快了。
二十多年过去,聂德和还记得与亡妻屈指可数的几次qíng-事。
第一次是新婚夜,那时,他血气方刚,扒新娘衣裳的手都在颤抖,新娘子羞怯怯的,满面红晕,他激动得难以自控。
纯洁的他也不知前戏这个词。
他冲进去时,新娘惨厉地尖叫了一声,随后狠狠地咬住唇痛苦地抽泣,聂德和在新娘嘶叫时身体一颤,轰隆隆泄了出来。
新婚夜过后,新娘很害怕,聂德和有时有想法,刚一摸搭上妻子的身子,妻子便吓得抖索,让他深感自己是头没人xing的láng,于是只好qiáng忍。
想不到新婚之夜那一次,妻子便怀了孩子。
有了孩子理所当然地要戒房中事,聂德和与妻子分了房。
聂远臻出世后,聂德和与妻子又有过几次,每次妻子都皱着眉头抽泣,让聂德和负罪不已。
聂梅贞出生时,聂德和的妻子难产,下面像山洪bào发,鲜血源源不绝,聂德和亲眼看着妻子挣扎着气息渐弱至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