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1/1)
沈菀又看向宋继宗,他解释说:“爹领兵镇压反贼,他担心呢!”
沈菀一笑,了然,蹲□安慰他:“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有你这份孝心,宋伯伯一定会凯旋而归的!”
宋华阳觉得,要一个姑娘来安慰实在是太跌份儿了,虽说是自己喜欢的姑娘,那也太窘迫了呀!宋华阳看了哥哥一眼,站起身来装作镇定的朝沈菀点了点头,匆匆离开,连中途给他打招呼的士兵都没看到。
沈菀忧虑的说:“又开始打仗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不是心心念念的想出来走一走么?怎么这么快就想家了?”宋继宗笑着问。
沈菀:“我也很担心父亲和母亲,太子表哥反了,恐怕母亲会有麻烦!”
“这一点你不用担心!”宋继宗肯定的说。
“为什么?我们走之前母亲还说要支持太子表哥呢,现在他反了,三皇子肯定是最有希望继承大位的人了!”沈菀环顾四周低声说道,三皇子与沈家有龋齿,若是他上位,沈家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过往的士兵频频朝这边看来,宋继宗拉低了沈菀的帽子,说道:“支持正统并没有什么错,谁也没有想到太子会谋反。何况将来登上大位的不一定会是三皇子,你放心吧!”
沈菀不解的问道:“还会有其他的人吗?”说完自己又想了一下,没有可选的目标啊!
宋继宗望了望对面的帐篷,意味深长的说:“看着吧,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拍了拍她的帽檐,说,“不要为还没有发生的事qíng闷闷不乐,这些事jiāo给你哥去烦恼就好了!”
沈菀撇嘴,半张脸被遮住,低头来回划动地面的泥土,显然是不高兴。
坐久了脖子很是不适,沈谦站起来在帐篷里走了几圈,他和贺戚骆一致分析的结果就是太子定是被bī反的,以姜宸英的脑子和他手下的一批谋士的能力来说,这种qíng况简直太有可能了。
现在皇后被禁足在寝宫,宋毅将军领了十万兵马镇压反贼,而太子则早已出京往突厥方向靠拢,太子的兵马不多,据贺戚骆的探子传来的消息,有四五万人左右,但如果再加上突厥王的兵力,一旦太子成功与突厥人会合,宋毅将军的十万人马根本够看,很有可能有去无回!
贺戚骆抬头看他:“你觉得皇上会让我们回京勤王吗?”
沈谦捏着一张信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他轻轻一笑,说:“我只知道如果有人要拉你我给太子垫背的话,这是个再好不过的时机了!”
贺戚骆双手枕后:“是么?那我倒要拭目以待了!”
京城里,高阳公主散出无数人马往贵州方向传递消息,皆是泥牛入海无消息,沈文从太子反了开始就告病在家多日,闭门谢客,并不与外界jiāo流。
“这一次,怕是要凶多吉少了!”高阳公主撑住桌子,忧心忡忡的看着庭院。
沈文坐在她后方的圈椅上看书,闻言抬头:“太后身体如何?”
“很不好,已经晕过去好几次了,皇兄不许我入宫,但奶嬷嬷托人送出了消息,母后现下已是重病在chuáng,起不来身了!”高阳公主摇头,鼻子微微一酸,仰着头。
沈文放下书走到她面前,揽着她的肩道:“这么多苦难都过来了,太后一定不会在这个坎儿上倒下的,你不要自己吓自己!”
高阳公主瘦削了许多,圆润的脸颊显得有些苍白,但眉目之间的坚毅之色倒是分毫未改。
“我很后悔,若不是我让老三相信我站到了太子这一边,又怎么会惹得老三出手bī反太子?太子虽然懦弱,但足以做一个守城之君,老三自诩聪明绝顶,诡计谋略样样比太子qiáng,可坏就坏在心眼儿不正。由此现在看来,姜氏的江山,现在危矣啊!”高阳公主捂面。
沈文笑着将妻子揽入怀中,抵着他厚实的胸膛,一股热流慢慢侵染开来。
“还以为我的妻子是个起手不悔女豪杰,没想到这么快就开始后悔不迭了?还要吼着跟我谈政治,这下可尝到苦头了吧!”
“看我笑话,你又高明到哪里去了!如今儿子还在外面,外面兵荒马乱的,你倒是有本事把他安全的弄回来啊!”嗡嗡的声音传来,不甚清楚,倒是中气十足。
沈文说:“第一,太子谋反跟你关系不大,人心不足蛇吞象你也别把过错都大包大揽都自己身上,这对你不公平!第二,沈谦在外面绝对比留在京城更为安全可靠,三皇子对他意味不明,若是留在京城早就不在你我身边了!贺戚骆向来把他当做亲弟弟对待,他会好好照顾他的,这个你可以放心!最后,我还是那句话,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到底谁会坐上那个位置,你莫要心急,好好看着等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