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薛宁慈爱地摸了摸任北的头发,转身面无表情地叫陈铭,端庄高贵:“去给孩子们做点晚饭,正在长身体,吃这么点怎么够。”
忽然被当成保姆的陈铭:“……好的夫人。”
再次看向儿子的时候又是一脸无奈:“你就是长大了,什么都不爱和我说。”
顾喻给她披了件衣服,声音温柔:“怎么会,这么晚了,再不睡面膜就白敷了。”
薛宁嗔怪地哼了一声,转头又叮嘱两个穿着常服的护士:“你们照顾着点。”
护士经验丰富地迅速入戏:“是,夫人。”
顾喻和任北目送着薛宁上楼休息,听见那一声关卧室门的“咔哒”,同时松了口气。
半晌,任北喃喃:“阿姨人真好。”
顾喻笑了笑,无奈地摇摇头:“……她把这十年最好的时候都给你了。”
任北不解地偏头看他。
“她很喜欢你,”顾喻拿起护士放在茶几上的药箱,避开这个话题,“过来,把手给我。”
任北坐下伸出手,刚才一直兵荒马乱的,现在仔细一看才发现伤口还挺深,在掌心结了好长一条血痂。
“可能是蔷薇刺划的,”顾喻一边消毒一边说,“你按门铃了?”
任北说:“我按了六遍。”
顾喻乐了:“我睡着了,一遍没听着。”
任北看着顾喻眼底的青黑,一阵心疼:“同桌你不饿就睡觉吧,这个明天我再给你做。”
“不困了,”把他的手用纱布缠上,顾喻松了口气,“一起吃,吃完睡。”
任北点点头。
两人都饿了,半大小伙子正是能吃的时候,风卷残云似的吃完两个保温饭盒的饭,又把陈铭洗的一盘水果吃的干干净净才算饱了。
顾喻家客房不少,但为了防止薛宁乱翻自残都清空了,别说床,连张桌子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