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1/3)
最开始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后来渐渐懂了字背后深沉的意义。
陆然自觉的把家训背了一遍,奇怪的是,一直到他背完,父亲的工具还没落在他身上。
陆然壮着胆子抬头看去,发现父亲手里捏的并不是拖布杆或者扫帚杆,而是一个痒痒挠……
这个……打人……没什么力度吧??
陆然跪了五分钟,陆雪松一句话没说。
就看崔庆杰端了杯水,手里拢了几粒药递过去,陆雪松接过之后喝了。
陆然一惊,立刻问:“妈,我爸怎么了?”
崔庆杰递给他一个‘没事’的眼神:“你爸这阵子血压高,得吃药。”
陆然之前有些探出去的身体又收回,跪好。
只是高血压还好……刚才他以为他父亲得什么重病了,如果是那样,他一定会自责死。
“是你救了然然?”出乎所有人意料,陆雪松喝完了药,居然开口问话了。
陆然和崔庆杰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霍毅臣却已经无缝衔接完美回答:“是的。”
听到霍毅臣的回答,陆然才知道父亲的问题是什么意思,问的对象是谁。
“你跟然然认识了多久?”陆雪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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