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4)
“先帝有令,祝门一脉永禁仕途,忌其霍乱朝纲,皇上此举乃不敬、不孝、不公。”
“君后乃大梁国后,于公,护驾救主乃职责所在,于私,护夫卫君,乃夫妻常纶天经地义,何至于破格启用?臣惑不得解。”
“臣附议,皇上未介怀谋逆之罪与祝门结为连理己是皇恩浩荡,君后入主中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有再让祝门染指前朝之理?臣京兆太常林锦不服。”
“臣督察院都司陈在不服。”
“臣吏部议郎韦子路不服。”
“臣……”
梁徽面无表情听他们讲完:“都说完了?”
朝臣义愤填膺发泄一通,无人应答,梁徽便又道:“你们都说完了那便轮到朕来说。”
“先说先帝之令,陈尚书,朕问你,元武十二年高祖曾在木兰猎场立令为何?”
被点名的人一怔,想起先祖的立誓之令久久不语,更别论那份铁令诏书还是他当时任枢密使的祖上帮忙起草颁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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