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4)
更深露重,离开派出所的时候路鸣舟把羽绒服递给楚焕枝,“你那个外套顶屁用啊。”
确实,在里面的时候挺暖和,一出来发现冷得不行。但楚焕枝摆摆手,“你今天还有比赛,你穿吧。”
“我又不上场打。”路鸣舟维持着举羽绒服的姿势。
要不是不让碰,现在他还挺想直接往他身上披的。
“别跟我犟。”路鸣舟补充一句。
楚焕枝身上是件棒球服外套,他犹豫了片刻,不能感冒,会耽误工作,最终接了过来。他很小心的没有碰到路鸣舟的手。
因为路鸣舟是别人的,他都睡过路鸣舟了,接下来该偿还了。
这就是他“单防”路鸣舟的原因。
三年前意外滚上床,楚焕枝没有多醉,烂醉的人是路鸣舟。所以每个细节,每个字,每个眼神楚焕枝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想你、我好想你。
后来楚焕枝写了首《你想念的谁》,有句这样的歌词。
“小行星撞地球的那天,他在回忆,你早餐的煎蛋有没有放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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