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2)
林炙过去扶他,“很急吗?脸怎么红成这样?”
杨逢时:“……”他想钻到床底下去。
缝了伤口以后因为衬衫上都是血,杨逢时换了上衣,但裤子没换还是西装裤,有皮带和拉链的那种。
重点是皮带,这条皮带比一般皮带要长很多,所以锁扣安在后面,为了美观又弄得并不是很明显,锁扣便又小又复杂。
他站在马桶前,自己捣鼓了半天,就是弄不开,一不小心又想抬起右手,然后又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在外面放着电视,林炙听不到声音。
杨逢时越弄越心急,感觉自己都快接近临界值了。他终于尝试冷静下来,认真思索了一番,究竟是要人帮忙解开皮带扣更丢人,还是尿在裤子里更丢人。
答案毋庸置疑。
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给自己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然后打开了门。
林炙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听到开门声音抬起来头来,然后就听见他叫了他:“林炙……”声音不大,听起来有种说不明的意味。
他站起来走过去,“怎么了?”走近了才发现他的脸似乎比刚刚更红了。
杨逢时眼睛根本不敢看他,耳根也红了一片,“我的皮带,解不开……”
声音很小,但林炙还是听见了,有些好笑地问他:“弄了这么久?怎么不早点让我帮你?”
这话在杨逢时听来有些奇怪,但终究是羞耻战胜了怪异,他没来得及再多想什么。
病房自带的卫生间很其实并不小,对杨逢时来说绰绰有余,但不知怎么,林炙一进来空间好像就压缩了,氧气似乎也变得稀薄了,他开始感觉自己有些呼吸困难。
林炙站在他身后捣鼓了一会,问他,“你把皮带锁这么紧干什么?”难道上厕所的时候不嫌麻烦吗?
杨逢时早就开始后悔了,他总爱给自己找麻烦,所以买了这么一条奇葩皮带,如今总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林炙终于是解开了,给他松了松,抬头看到他红透的耳根,起了逗弄的心思,故意问他:“前面需要我帮吗?”
杨逢时抓着自己皮带,头快埋到胸口去,“不,不用了。”
林炙勾起唇角无声地笑了笑,走出去前又跟他说:“弄好再叫我。”
杨逢时简直快要无地自容。
他在厕所逗留了很久,久到林炙担心他是不是在厕所晕过去了打算去敲门,他才慢吞吞地走出来了,左手还拎着自己的裤子,样子有些滑稽。林炙忍住没笑出声,走过去帮他弄皮带,弄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什么,问他,“系着皮带躺着不会很硌吗?”
杨逢时摇摇头,“还好,床挺软的。”
“那也还是取下来吧,晚上睡觉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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