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八十九章(2/4)
“笑什么?”他笑起来很好看,平时笑很蛊人,但今天就很奇怪。总觉得他笑里有东西,意味深长的。
“以后不要随便在外面喝酒,一滴酒都不准碰,你酒量很差。”齐扉从床头的盒子里取了一颗薄荷糖,拆开含进嘴里,嗓音慢悠悠的,带着深意。
徐枳脑中警铃大响,“我喝酒之后……做什么了吗?”
“嗯。”齐扉枕着手往后靠在枕头上,睫毛微垂,阴影下的瞳仁黑的纯粹。
“真的?”徐枳没有喝醉酒的经历,不知道自己喝醉酒之后会干什么,“干什么了?”
“过来。”齐扉下颌示意,“到我这里。”
徐枳半信半疑,靠近。下一刻就被齐扉揽住翻身压到了床上,她仰起头,齐扉低头唇贴到了徐枳的唇上,薄荷糖的气息充斥了整个空间门,徐枳屏住呼吸,随即反应过来没必要,呼出很重的一口气,呼吸声很响。
齐扉骤然就笑了起来,他低头含着徐枳的唇,很慢的吻着。
带着薄荷糖的甜在她的唇上溢开,空气愈加炽热。他的手指贴着徐枳的后颈,亲的慢条斯理,看起来像是没有深入的意思。薄荷糖的甜与徐枳的呼吸交织纠缠,可他始终不再进一步,只是含着亲。
“扉哥?”徐枳听到自己嗓子里的声音,出口她的脸就红了,太像呻|吟。
他们很久没有接吻了,徐枳刚结束比赛,趁着名气接商务。齐扉在筹备新专辑,估计这一趟来的并不容易。
齐扉果然笑了起来,笑的更深。眼睫毛都刮到了她的肌肤,随即他的吻如同狂风骤雨便落了下来。
徐枳被迫仰着头跟他接吻,薄荷糖被他推了过来,落进了徐枳的口腔。徐枳差点把薄荷糖咽了下去,慌乱中抬手抱住了他。
吻在中间门停顿,齐扉把糖拿走,吻又接上了。
窗外的雨下的很大,疾风骤雨,湮没了他们接吻的声音。室内气温在升高,闷热潮湿,肌肤相贴,徐枳脚趾绷着,整个人潮的像是刚经历过一场热带暴雨的洗礼,他们的吻忽然停住。徐枳在眩晕中仰起头看他英俊的眉眼,他的眼睫毛漆黑,眼眸湿潮,这场雨是他带来的。
内衣解开了,他很长的手指贴着徐枳的脊背肌肤,指尖抵着她。
第一次的时候,他还跟内衣纠缠了很久,这次居然一下就开了。
齐叔叔学的很快。
楼下还有工作人员,房子一点都不隔音。以齐扉的折腾能力,他们要是在楼上做,马上全世界都知道他们知道在录节目的时候搞事。
他眼中好像有一片夜色下的海,暗沉沉的深。徐枳躺着不敢动,他的腿放在不该放的位置,就差一个火星。她的嗓子有些干,身体似乎处于极度缺水的状态,但身体之外的地方潮湿闷热的不行,她是被水笼罩着的一团火。
“甜吗?”齐扉开口,嗓音哑着。
“什么?”徐枳一时间门没反应过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齐扉的唇贴着她的,很克制的印在上面,往后落到她的耳边,“我——甜吗?”
他沉下肩,手绕到徐枳的身后,给她扣上排扣。徐枳被他勾的不上不下,衣服又扣回去了。
“啊?”徐枳咽动嗓子,薄荷甜味被她咽了下去,糖挺甜的,她在热气熏腾中点头,“嗯。”
匆忙的动腿,想从他身下爬出去,齐扉的手再在她身上乱动,她可就忍不住要叫出声了。
徐枳已经忘记了上次做完的不舒服劲儿了,只对他的手以及他在身上折腾时满眼潮热带来无限疯狂印象深刻。
“别动。”齐扉按住她的肩膀,贴在她的脖子上,呼吸潮热沉重,声音哑的不像话,“抱一会儿。”
徐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男人的呼吸就在脖颈处,黑色头发扎到了她的肌肤,痒痒的刺挠。
她不敢动。
小齐扉生龙活虎,彰显着存在。
“回北京再继续。”
第二天下了一整天的雨,什么活也做不了。徐枳也不想做,她倒不是怕累。只是她一累齐扉就大包大揽,全部干了。齐扉手上还有伤,平时工作那么累,来这里再干活,徐枳也会心疼。
下雨正好,几个咸鱼弹弹琴唱唱歌,写写歌。徐枳最近在构思齐扉的那首歌,这边很安静,是她想要的创作环境,她抱着琴坐在院子里一弹半天。
午饭全靠齐礼和萧岸给节目组跳女团舞,混点生活必需品,徐枳和齐扉下厨。徐枳本身就不是很爱吃肉,吃素也挺好。
第二天晚上他们去镇上给当地人表演,混到了第三天的饭。四只咸鱼,苟完了七十二个小时,晚上离开了节目组。
徐枳也不知道节目播出后会怎么样,观众会不会骂他们。反正他们四个都挺咸鱼,要骂一起骂,骂分成四份,平摊下来也还好。
原本是齐礼跟徐枳一起回北京,萧岸和齐扉转机去英国,齐扉有一首歌的MV在英国拍摄,请了萧岸。
由于齐扉的私心,萧岸被捆绑着拖到北京转机。回程是四个人一起,他刻意在北京留了一天。
齐扉计划用这一天干一场大事,人算不如天算。有个大导的电影最近在找插曲,翻到了徐枳的《人间门理想》,想让徐枳给他们单独写一首歌。齐扉对徐枳的事业一直很支持,绝不会因为私事耽误她的工作,徐枳出机场就被林立接走了,接徐枳去跟导演见面聊具体。
众目睽睽之下,拥抱都克制,两个人在机场抱了下,各走各的路。
齐扉坐在车里看了很久,他出了机场并没有离开,而是绕回去到机场入口,看徐枳在团队的簇拥下进入机场。北京已经进入冬天了,路边高大的树木随着北风黄了叶,漫天飞舞。
“扉哥,走吗?”肖宁鼓起勇气,打断了齐扉的眺望,齐扉都快成望妻石了,“那还回去吗?还让人送证件过来吗?”
齐扉漫不经心的收回视线,“不回了,我一个人领不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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