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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既压抑又憋屈,受控别看,直接跳三章后的火葬场吧。
我本以为我可以接受这些虐受部分的,但我现在发现我不行。
我有病,下次写火葬场不从虐攻开始写,我就是大傻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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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砚很快就猜出了徐立国的意图。
徐立国是想收了他的股份,将徐北挤出宏市第一大股东集团,他好压制徐北,掌控宏市。
之前徐北是以爱的名义,利用自己报复徐立国。
而徐立国今天之所以肯告诉自己这些真相,告诉自己徐北从来都没有爱过他,也是想利用自己来报复徐北。
他们徐家人到底把他当什么?
只是当成报复对方的工具吗?
徐立国问他,“你怎么想的?”
苏砚没有说话。
抛开徐北不谈,宏市也是他一手创立起来的。宏市对他来说,不仅是家普通公司,更是承载着他青春的地方。
他比谁都希望宏市会越来越好,让他把宏市股份卖给徐立国,他做不到。
见他没反应,徐立国凑近他,煽风点火,“苏砚,你听叔叔我句劝,徐北这人从小就又狠又毒,不可靠,你不如把股份卖给我...”
苏砚打断他,“那你就可靠了?”
“嘶...”见软的没用,徐立国开始上硬的,他向后一靠,语气也变得凉薄了起来,“那你就是还想跟着他了?我是真的没想到,居然有人能贱到这个地步,知道被人利用还能巴巴地跟在人家屁股后面跑。”
“要不要脸啊?”
“给人当狗也能上瘾啊?”
听着徐立国这些直接怼脸羞辱的话,苏砚捏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
他之前在徐立国面前有多自信骄傲,他现在就有多狼狈不堪。
“你家里人要知道他们生了你这么一个孩子,你说他们会怎么想呢?”徐立国漫不经心道,“要是没记错的话,你爸是卡车司机叫苏怀民,你妈叫叶晓琳是吧,她刚退休,还住在南城你们家那套老房子里...”
家里人是苏砚心里最后的防线,听闻此话,他倏地起身,指着徐立国,语气不由加重,“你调查我?”
徐立国摊手,“也不用调查。当年徐北将你捅到我面前时,我就已经调查过你家了。”
苏砚下颚微颤,他心里狠狠堵着一口气,那口气快要将他的压得喘不过来,就连目光也一下变得凶狠起来。
大概是因他情绪太过激动,说话间,他衬衣最高处的扣子居然直接崩裂,“噗通”地掉进他身前的杯中,荡起一片水花。
徐立国满不在乎地看着他,又优哉游哉道,“所以你最好早点做决定。”
苏砚竭力调动着自己的情绪,才没有在同徐立国的对峙中败下阵来。半晌,他勾出了个讥讽的笑意,嘲弄道,“你们徐家的家风一直如此吗?”
“什么?”徐立国听不太明白。
“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要踩着别人往上爬?”语罢,苏砚也没等他的反应,便拿起公文包,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咖啡厅。
他身后,徐立国还在喊,“你想好了,就抓紧时间和我联系啊!”
压根就没将他刚的话听明白。
苏砚加快步伐地离开了咖啡店。他抓着公文包的指尖隐隐泛白,胸腔处一颤颤的,心里传来密密麻麻的痛,眼眶更是酸涩得紧,这一切一切都压得他就要喘不过气。
他从没想过带给他这一切痛苦的人,会是他爱了十一年的徐北,是他一心想要嫁给的徐北。
也怪不得徐北会拿走他车里戒指的小票,会在白蕴回国后开始疏远他,会陪着白蕴吃饭去酒店。
原来,徐北从来都没有爱过他,就只是利用。
那他付出的那十一年到底算什么?
他为徐北社死出柜,他家里人为了徐北遭受非议,他为徐北改志愿,他陪着徐北创业。
就真的只是他一场自我感动的狂欢吗?
徐北,好狠。
不爱他,大可以直说。
为什么要这样一直吊着他?
为什么要给他画一个关于未来的大饼?
十一年。
人这一辈子都有几个十一年。
苏砚逆着上班的人流,横冲直撞地走在大街上。
他没有回公司,就那么气冲冲地走在马路上,他的速度很快,像是个不合时宜的竞走运动员。
周围人不断对他传来好奇打量的目光。
苏砚加快脚步,他不敢慢下来,他怕他只要一慢下来,他便会忍不住地屈膝躬身,蹲在地上埋头失声痛哭。
他硬是从白天走到了黄昏,走到马路两边的路灯都一盏一盏地亮起。
任是他的双腿像是灌了铅般的沉重,任他的手机响了一天,任他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任他早上精心做过的头发塌了下来,他都没有放慢过的他的速度。
苏砚走到君泽酒店楼下时,他终于停下了脚步,此时是晚上19点。而他订的三十岁生日包厢,开始时间是19:30。
他也不知道他为何会在这里停下,大概是冷静下来后,他发现自己对徐北仍残存着最后一点的幻想。
他宁愿相信徐立国是个说谎成性的大骗子,是想挑拨他和徐北的关系,是想买走他手上的股份,他也不愿意相信徐北是这样的人,会这么对他。
徐北之前答应了会来给他过生日,他想知道徐北会不会真的来。
如果徐北来了,他愿意将这一切都开诚布公地拿出来和徐北谈谈。
他始终不相信徐北是这样的人,徐北不会这么残忍。
路过便利店,苏砚进去买了瓶水。
结账时,他听到背后传来几声哭腔,他回头,看到是个年龄很轻的服务生站在饭团柜前,一边低声啜泣,一边将柜台上的饭团收到手中小篮里。
收银员注意到苏砚的视线,便像他解释道,说是那个服务生是新来的,早上给饭团上货上多了,现在饭团没卖完,已经过期了,而这些过期的饭团,需要服务生自行买单。
苏砚顿了下,大概是秉持着想给自己今晚积点福报的心态。他上前,接过服务生手中的篮子,在服务生诧异的目光下,他将那十几个饭团,全部买了下来。
离开便利后,苏砚就坐在君泽酒店的花园里,哪里正正好对着酒店车辆的进入口。
如果徐北的车开来了,他会第一时间看到。
苏砚看了眼时间,7:10分了,徐北还没有来。
他又翻了翻聊天记录,在上午一堆的信息轰炸里,没有徐北的消息。
而两人微信对话框里,还停留在他给徐北发消息说晚上一起吃饭,徐北一直没有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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