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1/2)
“往哪儿看。”耳边传里步西岸低沉带着威慑的声音。
郁温和陈昊齐齐回神,陈昊眨巴眨眼睛,心想我往哪儿看了?
然后就见郁温抬手压了压裙边。
晚上篮球场人少,风毫无阻碍地从前到后,郁温腿间轻薄的布料几乎轻描淡写就被掀起来。
陈昊这才反应过来,扭开了脑袋,有点不自在地挠后脑勺。
郁温也反应过来,忙不迭压住裙摆,动作间因为有点害怕摔了,另一手把步西岸的脖子搂得更紧。
她指间几乎溢出了步西岸的汗液。
两个人的肌肤也贴合得更紧。
最开始,郁温的手是有些凉的,可能是女生体温晚上都偏低,再加上穿得少,刚触及步西岸颈间肌肤时,巨大的温差让他的心忍不住打颤。
他差点手软,牙关咬了又咬才把注意力勉强挪到别处。
“下去了?”步西岸再次出声。
郁温没敢看他,只觉得自己心跳很重很快,她低低“嗯”一声,垂着眼。
随后步西岸微弯身躯,郁温像乘坐降落伞一般往下坠,失重感随之更加强烈,好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忍不住抓紧裙摆,把薄薄的布料抓出不堪入目的褶皱。
这些褶皱就像郁温的内心,拧巴着,却又灼目地昭示着什么。
她隐隐约约意识到什么,手心不由自主溢出汗,滚烫从血液蔓延到肌肤表面,逼得她眼睛都不由自主开始泛红。
哒。
双脚落地。
因为照顾她,步西岸几乎快单膝跪地,他视线没往下落一分,薄薄眼皮抬起,狭长的眼睛敛出折痕,显得他眼睛多了几分洞察力。
郁温感觉自己的心在一瞬间被抓紧,她很害怕,害怕步西岸会看出什么。
因为她自己还没有看明白自己。
“怎么了?”步西岸看着她问。
郁温高频眨眼,好一会儿才颤着声音说一句:“腿、腿软了。”
她甚至想哭,可她觉得丢人。
然而哭并不丢人,让她情绪失控的是那些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的陌生情愫。
步西岸倒是没觉得什么,甚至勾了勾唇,“恐高啊?”
不是。
恐你。
郁温以前一直觉得步西岸有点拽,有点酷,有点生人勿近的冷,可他不傲,因为他生活的环境,身边的兰兰,爷爷,以及全是油烟气味的烧烤全都是亲和的。
所以她总是下意识为他的性格找借口,也许他是因为太忙了,无心社交,也许他是因为太累了,没精力再对别人好,也许他是因为太苦了,偶尔也许难免怨恨生活,所以很难对那些生活很好的人温柔,也许……
可她从来没有觉得,也许是他不善良。
她从来没有。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点点偏向他的呢?
郁温不知道。
她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侧着身,目光茫然,且带有一丝不知所措地盯看窗外的月亮。
房间里开始空调,温度适宜,郁温却能感受到身体里翻腾的血液,血液里也有一种控制不住的激动和,兴奋。
她感到陌生,只能拼命把被子裹得更紧,裹得快要喘不过气,才终于掀开被子坐起里。
她缓缓吐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未果。
窗外很平静,夏夜总是这样,温吞,没有大风大雨,连云都是轻薄的,即便遮挡在月亮前也很难遮住月亮的光芒。
事实上,月亮的每一丝光都是折射自太阳的。
明天,应该仍然是太阳高照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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