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第五天(2/4)
抓着一个正在做记录的小警察,牧野清张说出了他的发现与推论:“死者面部及双臂出现局部尸斑,但面部轻微,腿侧量较多,胸腹部目前没有出现,颈部淤痕为死后造成。上衣干净整洁,衣领翻折的内侧发潮,整身衣物和鞋都是新的,但鞋底后跟处有磨损,应该是拖拽尸体时所致。
尸体摔下来的地方……你们派人去查查上面二层围壁上的广告,捆吊尸体的工具残骸应该还在广告后面。”
“你是说,尸体之前一直在广告布后面?那样看不到的吗?”目暮警官一愣,当接到报警电话后,他们都默认是从体育馆馆顶掉下来的。
“啊,尸体上面有一股广告布的油漆味儿,在那里的可能性比较大,而且体育馆的吊顶这么高,先不说有尸体会很显眼,将尸体运送上去也是个难题。”牧野清张说的很快,他真的很赶时间,“死者死亡时间不长,昨天馆内也有比赛,凶手处理尸体的时间不多。”
“这些广告布和宣传标语同围壁之间有一定距离,而且足够大,大概这么多吧,”牧野清张比划了下,“我以前上学的时候社团参加比赛在这里装过,有些广告布带有框架,上面可以封顶,外部看不到。就算是能看见的也没什么,一般没人会上去靠近。”
“一个人侧身站着或许会有些明显,但那个广告是黑色的,会减弱人体的存在感。”他指了指正上方的广告牌。
那个广告牌低调又醒目,纯黑色的幕布上是一对映射出耀眼光芒的钻戒,和一句简短的loveus。
目暮警官连忙让警员上去检查,倒是牧野清张说了一大堆话很口渴。
没什么,还有比赛在等着他,到时候可以买橘子味panta。
“你很急啊,怎么,有约会?万年单身终于有消息了?”松田阵平拿着他的墨镜,凑在尸体旁看过来看过去,看他说的告一段落了才停下来问。
牧野清张瞥了他一眼:“今天有我弟弟的比赛,现在他们第一场已经开始了。”
“啊那个网球赛啊,”松田阵平看了下场馆里的两个学校旗帜,“是那个……青学?”
“是立海大。”
“啊,我还以为是东京的。”
牧野清张无语:“我是横滨人。”
所有人都忘了牧野清张是横滨人,忘了调到神奈川县警察本部的他不仅仅是下放,某种程度上也是回家。
松田阵平干咳了声,他还真不知道。
说起来他们两人认识是因为三年前的爆炸案,当时牧野清张还在警察厅,是个非常有正义感的警察,在东京警视厅碰见他们处理爆zha案时,不仅非常热情地帮忙,还很快地分析出了谜语的谜底,并推测到了犯人的所在地,早早地将犯人捉拿归案。
当然,松田阵平能和他熟悉起来并不单单是因为对方的推理能力,而是牧野清张在看到他的竹马萩原研二拆除炸弹不穿防爆服的违规行为后的反应——不仅当场严厉地批评了萩原研二,还要求他写了检讨。
虽然牧野清张是上级,但警察厅和警视厅的警员间并不是直属的管理关系,理论上这种行为是行不通的,可谁让所有的同事和领导都同意黑面神的提议呢?
萩原研二委屈。
看着竹马因此吃瘪的松田阵平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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