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上神归位,恩义皆断(2/4)
影渊慈爱的起身牵起我怀中诀儿的小手:“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日后诀儿要替你父亲解忧,这澜朝日后,还需你。”
对于这句话,意味深长,我亦是昂着头看影渊,想必这孩子,便是上天注定的君王,只是他年纪尚小。
子梨带着诀儿出门寻落叶,准备拾一些回来做宣纸写字,我站在秋风萧瑟处看影渊,“他还这样小,怎能治理一个国家,做了君王,便要失去太多。”
影渊抬手拂开我脸颊出的乱发,温和且缠绵的道了句:“我前些时日,在皇宫中给你挑的那柄玉笛,可还带在身上?”
说起玉笛,我连忙点头,道:“那玉笛,我一直都带在身上。”抬起掌心,凝起灵力汇出一柄玉笛来。
他玉指落在月白色的玉笛上,细细摩挲,拾起时眉目柔和:“绫儿,你最喜欢听什么曲子?”
我微微一愣,这些时日的相处,我虽然知晓他丹青描的不错,字也写的不错,偶时还会作诗,若是撂在人间定是个极为惹人爱的富家公子,却未想到,他竟然会吹笛子。我讶了讶,道:“你竟然通音律?”
他手中掂量着玉笛,眸光清澈:“前任天后,最善音律,我自幼随在她身边,耳闻目染了些,也颇为精通,吹笛子这件事,并非难事。”
我心中一颤,竟然无意间又搓中了他的伤心事,前任天后,便是他的母后吧,他幼时丧了父君,又丧了母后,只随在他那个冷清的叔父身边,他曾说过暮南帝君带他和善,可父母双亡这个事,放在何人的身上,都是一辈子的伤吧。
手指攥着自己的袖头,我摇了摇头:“其实,对于曲子这东西,我向来是不大明白的,我只知道好听与不好听,不好听的我便装作听不见,可是好听的我偏偏又记不住名字。”
譬如我虽然时常去冥界的茶楼中品茶,听小曲儿,那曲子时而动人,时而凄凉,我觉得记曲名这个事的确是麻烦的很,于是每一次过去的时候,便都是他吹什么,我听什么,久而久之也算听出了门道。
他微微扬起嘴角,笛子在手中打了个旋儿,横在嘴角,登时之间,委婉的笛声便扬了出来,他眯着双眼,四下落叶潇潇,九天光芒如月洒下来,落在他的墨衣上,落在他的笛声中。
那笛声时而若鸿雁高飞,时而若河中芙蕖,时而感伤,时而蜿蜒,像是一只蝴蝶,掠过风雨,落在河中翩翩起舞,明明是悠扬的曲调,却是被他吹出了两分伤感。
我看着他吹笛的模样,眸光落在远处的云霄中,琢磨了一阵他的心思,最后只能得出一个不明不白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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