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十九节 怒抓司马繇(2/4)
我叹息地想我的夫君,的确是不适合做皇帝的。若一个人以看奏章为苦事,当皇帝也就成了一件苦差事。
那些为了争夺皇帝宝座不惜让天下百姓血流成河的人,如果听了皇上地话,不知作何感想?
只是一直都是这样的话,“那书房后面的那些柜里。岂不是还有许多没批阅的奏章?”
皇上的头越发低了,声音也蚊一样地应道“是,是啊。”
“齐王、汝南王他们都不说什么?”这些人是干什么吃的?
“他们每天只挑出他们认为重要的看。若需要比对以前的某份奏章,他们就会派人去柜里找出来。其它的,他们不会过问。”
所谓重要地。是他们可以从捞到最多油水的吧。只是。他们如此,齐王怎么也这样不管不问呢?那我当初费尽口舌说服他出山又有什么意义?
不过转念一想。齐王的身份一向比较尴尬,管多了,怕有功高震主之嫌。
想到齐王,就自然而然地想到了齐王那位小郡主地病。
送皇上去上早朝后,我打发人去齐王府问病。不久,问病的人就回来了,说情况很不妙,小郡主高烧不退。下人们怕被传染上,纷纷躲避,现在除两个出过天花地下人外,就只有齐王夫妇亲自守候了。
我立刻让张总管在宫里找了几个出个天花地太监宫女去齐王府帮忙。孩生病了时候父母是怎样的心急如焚,我是可以感同身受地。贾荃对我如何是另一回事,孩是孩,何况,我也不愿意看到齐王伤心。
同时,我让人去给梁景仁传话,让他去卫家打探消息。卫瑾的事必须抓紧办理,久则怕会生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