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祸起?祸终?(1/4)
——嗟天涯生聚,当年烟月独逝。索索暮草兮,空苍苍莽兮风凄凄。——
长亭白雪,碧水冰封。
昔日的柳絮纷飞,蝶舞流莺,今日,银装素裹,粉妆玉砌。
白驹过隙,日月如梭,一个轮转,便是春风绿柳叶,蝉鸣化初雪。
白莲迈步,来到长亭,丫鬟银翘小心地搀扶着,“娘娘,您有了身子,就不要再出来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祭司打理呢。”
白莲袖手于光秃秃的树枝上抓了一把飞雪,扬起。银翘见了,忙拦住她,“娘娘莫要受凉!”
她一只手背在腰后,十月怀胎已让她举步维艰,可她定了定神,还是坚持着,在雪地里慢慢前行。银翘偷偷打量了王后一眼,却见她步履悠闲,神态一片从容,银翘往手心哈了一口气,心里纳闷道,这样的天气,如此寒冷,不知王后今日怎么有了兴趣出来观赏冬日的第一场雪。
白莲令银翘收了纸伞,银翘见雪花如此之大,便争辩了几句,怎奈拗不过王后,只得听命。
霖霖飞雪纷纷,落了她一身,白莲不由得嘴角弯起,仿佛看见从前,水若依迎雪而立,袖手一出,刀尖水流密布,一剑划上地面,赫然飞雪凝冰。她还记得,那是七年前的第一场雪。
有些恍惚,白莲王后走进长亭,唤银翘拎来火炉,主仆二人立于长亭低语。
从初春细雨说道冰封三尺,从亭亭少女说到凤冠霞帔,说到父亲母亲,圣女一脉,再到水流觞,水若依。她突然想起,自从那日水若依持剑而出,便再也没有见过他,想想,也有好几个月了。
她不许银翘插话,只是兀自一个人自言自语地说着。声音到了最后,竟成呜咽。
回首往事,方才忆起自己孑然一身,形影相吊,纵有万般风情,却与何人说。
双眼微闭,东风吹破清泪。
“娘娘……”银翘见王后失神,低低唤了声,她摆摆手,示意自己想一个人静一静。
突然,她腹部一痛,竟是站不住脚,踉跄一步,血丝渐渐从裙下漫出,湿尽白纱。
白莲王后双手按住腹部,几欲扑倒,银翘大惊,忙一手扶住她,朝宫里大喊,“太医,太医!”
白莲喘气声越来越急,待进入里屋躺在床上之时,已是大汗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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