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准婆婆给我五百万07(3/4)
易申一进门便微微一惊,脚步都顿了一顿。
——承安道长这十天是去shā • rén放火了吗?
不然怎么十天前还是个仙风道骨的道长,十天之后,就变成了个满身怨气缠绕的凶物?
承安道长坐在茶案旁边。一个佣人站在一旁。
佣人见易申来了,大大地松了口气。
他在承安道长旁边,真是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易申对他点点头,示意他出去。
承安道长手执茶壶,为易申和自己分别倒上大半杯茶水。
“易小姐,”他和颜悦色地说,“这是我前些天偶然得的新茶,您要不要尝尝?”
易申坐在他对面,低头看看杯中翠绿的茶汤。
“新茶?”易申碰都没碰,只是纳闷地问道,“我见识少,这个季节的绿茶,也能叫新茶吗?”
易申对茶没什么研究,她知道明前的绿茶好喝,雨前的茶也不错,但是现在……这都冬天了,正经讲究人谁在大冬天喝绿茶啊?
喝绿茶就算了,还忽悠她是新茶?
承安道长:“……”这女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他忍了又忍,才维持住脸上的笑意,解释道:“这是我师父亲自炒制的茶,是清明前后采摘炒制,又用灵气孕养多时,等我此次来京市,才交给我。”
易申又纳闷道:“道长不是说偶然得的?既然是尊师炒制,又特意留给道长的,怎么能叫‘偶然’?”
承安道长:“……”
他现在很想动粗。他有心来硬的逼易申喝下这杯茶,但是这种东西,要她心甘情愿喝下去效果才更好,用上强逼的手段,就不好了。
于是他忍下心中的郁气继续劝说:“我是偶然有机会才会来到京市,赶上师父恰好没有闭关,这一切都是机缘巧合,不然我也没有机会得到这茶。”
易申又问:“尊师冬天也喝绿茶?”
承安道长不明所以:“怎么?”
易申冷不丁地说:“女人冬天喝绿茶,不怕受凉吗?”
承安道长:“师父道行高深,怎会受凡俗之物影响?”
易申便看着他笑了。
承安道长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脸色慢慢变得阴沉:“易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易申笑得很温柔:“我没什么意思啊,你觉得我有什么意思?”
承安道长蓦地起身,便往门外走。走了几步他心有不甘,回身走到易申旁边:“看来我是不配请易小姐喝茶了,今天这事,我会禀告师门,以后贵府再想请动我们,便不可能了!”
易申皱眉看他:“不过一杯茶,你还要回去告诉家长?你是三岁小孩子嘛?”
她也站起身,一手拿起茶杯,一手便去捉承安道长。
承安道长微微冷笑。
一个凡人而已,还想碰到他?
他有心给易申点颜色看看,将一身灵气聚集到手臂上,抬手往易申伸过来的手上一拦。
易申一脚就把他踹翻了。
直到她将两杯茶水都给承安道长灌下去,承安还没回过神来。
易申也很诧异:“你摆那么久的架势,怎么还这么弱?亏我一直不敢和你动手,怕打草惊蛇——现在看看你哪里是蛇啊,你顶多算个蚯蚓!”
她看看承安道长已经肿的老高,一看就不太对劲的腿,补充道:“……还是个小蚯蚓!”
承安道长:????
我敲里吗,我敲里吗你听到了吗?
易申摊手:“这事你问我没用,你得问陈女士和宋女士乐不乐意。”
承安道长:!!!!
雾草她怎么连他的心里话都能知道?!
易申怜悯地看着他:“那就得问你想给我喝的是什么玩意儿了。”她又看看承安道长的腿。
她动手,啊不,动脚的时候真没想用力的,她只是没想到承安会这么弱。
易申抓住他的小腿两端,用力弯了弯。
承安道长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易申也听到了断骨两端摩擦发出的声音。那就是确实骨折了。
易申遗憾地叹了口气:既然骨折了,她就不能一直把人留在这里,过一会儿就得送他去医院。
她拿出那枚玉环,在承安眼前晃了晃:“我们长话短说,这东西是你给我的,你来解释一下吧。”
承安道长死鸭子嘴硬:“你动用私刑,还要刑讯逼供?徐先生和徐太太一辈子都是遵纪守法的人,有你这样的女儿,真是他们的耻辱。”
易申:??
她差点气笑了:“你偷了别人的羊水细胞去培育胚胎,干出这种事情,你跟我说违法?你干过合法的事情吗?”
承安理直气壮:“即使我违法,我也可以指责你违法,这并不矛盾!”
易申:????
她好久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了呢:)
易申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符纸,全贴在承安的脑袋上:“说吧,为什么羊水里的细胞培养出来的胎儿,和原来的胎儿不是同样的人。”
承安道长不想说,但是在茶水和一堆符纸的多重作用下,他没坚持多久。
“……易小姐,你知道异卵双胞胎吗?”承安道长说道。
“废话。”易申说。
承安道长又沉默片刻:“那你知道,多胎妊娠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其中的一个或者多个胚胎会终止发育,最终不被任何人发现,就静静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吗?”
易申回忆了一下,确实有这种事情。
有时候孕妇怀了多胞胎,可能做产检的时候,胎心都能检测出来了,但是过一段时间再去检查,就发现莫名其妙少了几个。
死掉的胚胎会被活着的胚胎挤压在旁边,有时候还会吸收。
“所以这个胎灵是一个死掉的胚胎?”易申又在他眼前晃晃那个玉环。
承安道长很不情愿地回答:“是的……不过我们原来的计划不是这样的。我们也没想到从羊水里得到的细胞,会属于另一个已经死去的胎儿。但等到我们发现的时候,剩余的细胞已经不够我们再培育一个胚胎,就只能将错就错了。”
易申又看看玉环中的胎灵。
这个胚胎是在发育过程中自然消失的,所以陈卿卿和徐卓都不需要承担她消亡的业果。但是易申却是借由她留在羊水中的细胞诞生的,所以易申与她之间的联系,比陈卿卿与她之间的联系还要紧密一些。
易申摇摇头,再次问道:“陈兴美的血是怎么回事?她没有做过造血干细胞移植,这种手术也不可能瞒住她本人和陈家徐家的人悄悄地做。”
承安道长这一次犹豫的时间很长。
似乎茶水和符纸的效果已经开始消失,所以他挣扎了许久。
但是易申画出的符都不是普通玩意儿,他纠结许久还是说了出来:“是那枚玉环——”
他刚刚说了半句,眼中忽然现出极度的恐惧。
易申仓促之间只能感受到一丝灵力从虚空之中弹出,在她身边略作停顿,似乎在发觉无法伤害到她之后,便没入承安道长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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