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2/4)
但是,房间里的气氛马上变得微妙起来。我看见武内默默地看着电视上男女**的画面,还听见他的喉咙口咕噜咕噜地响了两三下。我说了声“关了吧”,站起来要去关录像机时,武内突然抱住我把我摁倒,我大惊失色,想叫却叫不出声。武内压在我身上,开始脱我衣服的时候,我才回过神来拼命反抗。
武内从茶几上拿起水果刀顶在我脸上,低声吼道:“安静点儿!一会儿就完事!”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令人恐怖的表情,他的眼睛充血,呼吸急促。我觉得如果我再反抗的话,说不定会被他弄伤,甚至被他杀死。我害怕极了,浑身发抖,只能听从他的摆布。我觉得时间太长了,心里一个劲地祷告,快结束了吧。在他qiáng • jiān我的过程中,我一直在哭。
总算完事了,武内站起来,说了声“对不起”就开始穿衣服。这时,我听见大门那边有声音,下意识地喊了一声“救命”,然后就听见脚步声,我老公闯进来,一看光着身子躺在榻榻米上的我,瞪大眼睛野兽似的怒吼了一声扑向武内,两人扭打在一起。我吓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知道一个劲儿地喊:“別打了!別打了!”
两人的身体分开了,武内抓起水果刀,冲着我老公连吼了好几声“躲开”,那是因为我老公堵在了门口。只见我老公向后退了几步,然后转身直奔冰箱,去拿冰箱旁边放着的一根金属棒球棒。武内也看见了棒球棒,意识到我老公要用棒球棒来打他,就追了上去。我老公的手刚刚摸到棒球棒,武内的水果刀就深深地扎进了我老公的后背。我老公“啊”地大叫一声,瘫倒在地上。
我已经说过好几遍了,后来的事情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大概是一直哭叫着喊救命吧。
2
时间,支配着“霞光公寓”的102室。
房间里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盯着电视旁边一个闹钟。已经走到白色表盘左侧的秒针在一秒一秒地向上移动。9……10……11……当秒针与分针、时针在12的位置上重叠在一起的时候,不知是谁的手表发出了“嘀”的一声电子音。午夜12点,“出租车司机被杀事件”过去了整整15年了。
本间雪绘的视线落在了榻榻米上,从身体深处吐出来一口气。她的肩膀窄得可怜,本来很丰满的身体看上去小了一圈,不,也许是两圈。
男人们——F县警察本部重案组的刑警们依然非常紧张。桌子上的电话方位探知器还处于开启状态,准备随时探知对方是从哪里打来的电话。逃亡中的武内利晴也许会误认为时效已经成立,给雪绘打电话的可能性不能说没有。
真正的时效成立应该是7天后的午夜12点。武内利晴杀死本间雪绘的丈夫本间敦志以后到tái • wān去了7天,根据刑事诉讼法第255条的规定,逃亡中的嫌犯出国期间,时效中断。这条规定在新闻报道或小说上经常被提及,很多人都知道,但武内利晴不一定知道,所以从现在开始的7天时间里,是逮捕他的最后的也是最好的时机。刑侦一课的刑警们把今天称为“第一时效”,7天以后称为“第二时效”,在全县范围内秘密撒下天罗地网,准备随时逮捕误认为时效已到的武内利晴。
凌晨1点了,房间里只能听到电扇转动的声音。女刑警催促了好几次,雪绘才躺在榻榻米上。她怯生生地把夹被拉到胸部,利用女刑警的身体遮挡住自己,背冲着男刑警们躺着。
电话依然沉默着。
森隆弘靠着墙盘腿而坐,习惯性地抚摸着自己的头发。已经在这里蹲了两个星期了,他标志性的小平头已经长长了,摸上去很不舒服。不过对于等待,他早就觉得无所谓了。他当刑警多年,知道这就是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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