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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胡尔达必从二楼的窗户探出身来,大喊大叫:“开枪!贝合尼耶,快开枪!”抬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贝合尼耶手持猎枪站在塔楼门口。他定晴瞄准后,扳响了扳机。于是,那男人在城堡的右角处向前倾斜着倒了下去。
我们急忙冲上前去,围住那男人。这时,拉桑侦探好象刚刚被喊声、枪声惊醒,他从窗里探出头来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胡尔达必和手提油灯的杰克大叔赶来了,我们俯身一看,倒在地上的人竟是看林人。他就是一个小时前,提着大皮箱从阿瑟·瑞思的房间里出来的那个男人。不一会儿,拉桑侦探也来了,胡尔达必和拉桑侦探看着看林人的尸体,用同一个调子说:“真没想到会闹成这个样子。”
胡尔达必跪在地上,借着杰克大叔的油灯,开始脱死者的衣服,死者的前胸鲜血淋淋。突然,胡尔达必一把从杰克大叔手中拿过油灯,仔细照着死者的伤口,大叫起来:“你们以为看林人是被枪打死的吗?错了!他是被短刀刺死的。”
看林人的身上根本没有枪伤,只有一个直刺心脏的刀口。
“走,我们去看看玛蒂小姐。”我说。
“她又受伤了。伤很重,但并不是说没有希望了。事情到了这会儿,一切谜团,我似乎都解开了。”胡尔达必低沉地说道。
那天夜里,玛蒂小姐因为又遭袭击,她的伤势比上次更严重。
第二天早晨,检察官、书记官带着一些警察来了。他们看过处于昏睡状态的小姐之后,分别向我们调查了事情的经过。特别是严格地查问了阿瑟·瑞思。瑞思在解释看林人为什么从他那里提走皮箱时,十分坦然地说:“噢,那是我托他今天早上把我的行李送到车站去的。他来取行李时,我们在一起聊了一会儿狩猎的事情,不知不觉地就说到十一点左右。”事实的确如此。阿瑟·瑞思本准备今天早晨告辞后,一个人走到车站去的。
检察长正在盘问瑞思时,拉桑侦探带着一位留着山羊胡子的年轻人进来了。
“哎,这不是埃皮纳勒车站的站务员吗?”我对瑞思说。
“是的,正是他。”拉桑侦探满面笑容地说。他把那年轻人介绍给检察官。
大约过了十分钟,检察官、拉桑侦探、站务员、还有几位警察一起向玛蒂小姐的房间走去,他们是抓达尔扎克教授的,今天早上,教授刚刚从巴黎赶回来。我和胡尔达必紧随他们一起来到小姐的门口。
达尔扎克教授脸色铁青,十分憔悴地站在我们面前。看到站在拉桑侦探身后的站务员时,他吃惊地倒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