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1/4)
那只手也都是血。
缪存觉得他很陌生,很用力地回想,直到骆明翰叫他:“妙妙。”
那只浸满血的手僵了一下,笨拙地往身后藏着。
骆老师最不喜欢他打架,他一打架,他就会批评他。艺术家最宝贵的东西首先是天赋,其次是手,没有了手,天赋再高也于事无补。打架是情绪化的表现,是在发泄暴力,辜负天赋。
缪存藏着手,为什么这件衣服刚好没有口袋?
骆明翰看尽了他的一举一动,像个被家长揪到辫子的小孩,充满着害怕、紧张,和一些些乖巧的讨好。铺天盖地的疼让他喘不过气。他俯下身,不顾一切地将缪存紧抱进怀里:“是我,妙妙,”他再度说,声音里带着哽咽:“你看看我。”
缪存的身体在怀里一僵,下一秒,松弛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止不住的颤抖。
是骆明翰啊……
“骆明翰……”他气息不稳地、生疏地叫了这三个字,像是第一次叫,多余的却再也说不了一个字了。
空洞睁了一晚上的眼睛终于闭起,缪存用那只溅满了血的手环住骆明翰的肩膀,滚烫的眼泪落下来,冲淡了下巴上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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