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六十章如题(3/4)
陆行扬扬眉,没再说话,也没再看孙愉愉,转而专注地看起画来,良久后又从后边小几上拿过一张画来。
孙愉愉探头一看,才发现是另一幅《新篁图》,当看得出这幅画是才作,定睛细看才发现,竟与《新篁图》原图几无差。这若是再心儿作假,那绝对可以以假乱真。
“这是你临摹?”孙愉愉问,“就这几天?”
陆行低头看着两幅画,了头,“虽都记在脑子里了,还是怕有遗漏,如此临摹之后还能有个对比。”
“唔。”孙愉愉着头,眼睛一直在那幅临摹图上转悠,真是越细看越觉得不可思议,竟连细枝末节都临摹得一模一样。孙愉愉偏了偏头,不得不承认,六元之才果还是有些才华呢。
又过了好一会儿,陆行吸了口气,将桌子上一个巴掌大小青花瓷盒打开,以干净毛笔在里面蘸了蘸。
孙愉愉又是好奇地探头看了看,只瓷盒子里是略带ru白色透明泥状物,也不是什么,没有太大味道。陆行将毛笔在旧日撕开画卷处抹了抹。
后陆行就坐了,久久不动。
孙愉愉越发好奇地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陆行指了指那瓷盒,“这东西能让纸张分层方便揭开。”
孙愉愉缓缓地了头,原来如此啊。这么说来有这东西谁都能方便地揭开画纸了?
只是陆行揭画动作太慢了,以至孙愉愉甚至错觉他手没动。等得不耐烦,自己也扯过旁边一张宣纸来,“我能不能试试?”
陆行目不转睛地看着手里活儿,嘴上“唔”了一声,也不道是应允还是不允。
孙愉愉却也不管他了,取了另一支干净毛笔也蘸了那白泥,往纸角上抹了抹,也开始等着。后陆行那边开始有了动静儿,看他两手小心翼翼地分开画纸,左手指尖压住面一层,右手拉住上面一层,轻轻松松地就在原来撕裂地方旁边撕开了个口子。
孙愉愉有样学样地也去揭自己面前宣纸,结果才撕开了一个小口子,就撕裂了。不信邪地又去取了几张宣纸,全都如此。
孙愉愉蹙眉看向陆行,这人动作瞧着不是挺轻松么?细细地观察之后才发现,陆行在撕画纸时候,手腕是在抖动,抖动幅度非常轻微,轻微得你不仔细就错过了。
孙愉愉估摸着那才是键,又试了几次,实在是次次都失败,耗得耐心用尽,只好坐在一边支着脸看陆行。
用那白泥抹撕裂边缘动作很细微,每次陆行都只会抹一,后等着那泥稍微干润一才动手分层。这动作枯燥又无聊,却又要求你极致专注,否则就容易手滑而撕毁画卷。
孙愉愉看着都打瞌睡,在等待白泥干润间隙,实在忍不住了,先是轻轻咳嗽了一声,后以很低柔声音道:“这要撕到哪里去啊?整幅画都要撕开么?”
“坏是这块奇石分,要想修复之后看不出痕迹,我看了一石头纹,需要将整块石头这个分都撕开,却不能撕到其他地方,后再在底层上做儿文章。”陆行大致说了一。
孙愉愉不明白“做儿文章”是个什么意思,也没好再打扰陆行,哪他却合上了那瓷盒子,开始收拾东西。
“你不继续了?!”孙愉愉大吃一惊,以为陆行是嫌弃自己打扰他了,这又开始闹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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