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3)
段灼爬起来,一边哭,一边追,车子看不见后,他吓得连眼泪都不敢流了。
从那以后,他便不敢再伸手向大人索要什么东西,总觉得父母的爱是有限度的,是需要用乖巧,懂事,聪明这些特性去交换。
和蒋随这么一聊,他忽然明白人与人之间的区别是因何而来。
到了校医室,医生先是给蒋随脚上的伤口消毒,接着开了些药,有口服的,也有外敷的,最后从冰箱里拿出两包冰袋,交代蒋随要对肿胀的地方进行冰敷,但中间需要间隔和敷药。
这位女医生大概经常处理这样的事情,动作熟练,语速也极快,像在念顺口溜,段灼听得都快糊涂了,很抱歉地又问了一遍,然后把医生说的注意事项一样样记在便签纸上。
临走前还回头确认:“这个药是饭后一次一粒是吧,有没有什么忌口的?”
女医生点头笑了笑:“别吃海鲜和辛辣的,多注意休息就行,这两天别乱走动。”
“好的,我明白了,谢谢医生。”
蒋随趴在段灼肩上,看见他鬓角的位置冒出一点滢亮的光泽,伸手去抹掉。
段灼怔了怔,没有回头,背着他继续往前走。
回到房间,段灼把蒋随放到座椅上,找了个小凳子让他放腿,冰袋直接贴着皮肤似乎太凉了,蒋随一个劲地倒抽气,于是段灼又找了块薄毛巾裹着,再贴过去问:“这样感觉怎么样?还太凉吗?”
“好多了。”
蒋随吃着哈密瓜,却是苦着脸的。
段灼首先排除掉瓜不甜这个可能性,看了眼他肿胀的脚背,实在放不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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