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1/2)
“谢老师!”锐利的尖端是最强势的压迫,沈陆扬尾音明显颤抖,“太近了……好危险,往后挪一儿,谢老师,挪一行?”
勾住领带的指纠缠着他紧密的指缝,柔腻触『摸』,微凉的指尖钻进缝隙,分开因紧张而攥紧的指,十指相扣,用力到指关节泛白……
疼痛藏匿住最原始的疯狂,卑鄙用爱做甜美的掩饰,让人提起反抗的心思。
每根指都被极好『揉』捏包裹,指甲刮蹭着指缝柔软脆弱的连接处,奇异的感觉从臂攀升至脊椎,让沈陆扬下巴想要去蹭紧握住他下颌,握得发疼的指。
耳垂的吻移动到耳后,对着那小块皮肤吮出草莓,又细细『舔』舐,呼出的热烫熟了他。
眼前是随时血溅当场的危险,身上却是温柔到极致的爱.抚,沈陆扬心跳越来越,神志被架在火上炙烤,他却崩溃发现己只能感受到暖。
覆盖在后背的身体温热,散发着醉人的酒香。
眼前的刺忽然一阵模糊,焦距知什么时候移动到了刺旁粉『色』的蔷薇上,被细致喷过水珠,娇艳欲滴。
让人沉『迷』,也让人获得片刻清醒
沈陆扬踮了一下脚,身体终于如愿以偿往上挪了一,和眼前的刺的距离也变得安全些许。
被亲吻得湿润的耳朵终于被放开,谢危邯贴在他耳边,嗓音慵懒感,带着经意的喘:“喜欢?这是我最喜欢的花,想碰碰么?”
“……我想用碰,谢老师,我用碰行行?”沈陆扬这会儿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脚尖用力着,后背紧贴着谢危邯的胸,希望离花刺远一。
肾上腺素狂飙,心脏狂跳,血『液』流动带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超负荷运转着。
以前就算玩儿一些“刺激”的,谢危邯也没让他的陷入危险过,最多会疼“一儿”。
沈陆扬现在才理解谢危邯说的话,以及他为什么要那么多遍“你确定么”。
那些所谓的“撕咬伤害”,都是字面上的意思。
谢危邯想伤害他,想拴住他,想阻止他离开,想……驯化他。
额角的薄汗在阴沉的空下泛着微弱的光,急促的呼吸因为让人浑身发麻的认知开始放轻,生怕惊动了魔鬼的安静。
谢危邯慢条斯理感受着他颈侧并平静的心跳,眼眸微微眯起,轻声说:“解开就跑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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