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2/2)
“这是给人住的地方吗?”
诗棠气急,转身就要出去理论,莫钧天拉住她:“忍住,过些日子便是祭典,切莫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那我们就要住这里吗?”诗棠伸手指指屋内各处陈设:低矮狭窄的床铺,贴着墙放的桌子,简陋的椅与柜,她活了十六年,还从未这般委屈过。
“过会儿出去购些细软被褥,晚上再支一扇屏风。”萧满温声说道,“我与小莫都无须睡眠,到时你一人睡这床。”
“并非被褥和床的问题!本小姐何曾受过这等欺辱!”诗棠双手叉腰转身,睁大双眼瞪向隔壁,似要把墙瞪穿。
隔壁的人自是不知她在做什么,过了会儿,诗棠自己垂下脑袋,摆了摆手,道:“罢、罢、罢……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话毕,从行李中取出一床竹席与丝绸被褥,不太麻利地换上。原来她早考虑过这一点。
没过多久,秦姐来敲门,送来一些糕点,与他们说用膳与沐浴梳洗的事,随后又道祭典前可以在神京城中看看逛逛,但东西不能多吃、话不可多说,切忌惹是生非,否则出了岔子,无人能担待。
萧满他们点头称是。
秦姐走后,诗棠又搬出个屏风,将屋子隔出里外。
她在家从未干过这些活,方方面面皆生疏至极,累出一身汗,此前又赶了大半日的路,本就疲倦,同萧满说了声,倒头便睡着了。
这屋子唯一的好处大抵便是这个,白日里睡觉,不必遮光。
莫钧天去外面要了些茶水,放好之后一撩衣摆,席地坐下,开始每日的功课。
萧满点了盏灯,坐在灯下看书,过了不知多久,想起佛珠里还藏着个阿秃,便把它放出来,喂了一株魂草。
夫渚鹿的魂体不似先前那般单薄透明,可皮毛依旧光秃秃的,看上去不太美观。萧满虚虚摸了摸它头顶的角,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