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3)
“不能。”谭盛礼要猜不到他的想法就白活到现在了,谭振兴自命清高,要他为几文钱舔着笑看人脸色无异于在羞辱他,要不是自己身份摆着,恐怕早和自己翻脸了,谭盛礼说,“再有两日就是县试报名了,家里哪拿得出那么多钱来?”
要不怎么说科举难?单说报名费就不少,本朝为防止考生作弊,乡试以下的科举考试笔墨纸砚皆有衙门准备,但考生要把这笔钱给衙门。
这也是为什么有的人家供孩子读书却不支持他考科举的原因。
考上了皆大欢喜,考不上就白花那么多钱了。
秀才能徭役是真,但要通过三场考试,单说考试的开销就没多少人家承受得住。谭家有田地,然而谭振学四月去郡城已经花完了,不想办法攒点钱全家喝西北风吗?
谭振兴张了张嘴,想说再卖衣服,转而想到自己仅有的那件上等料子的衣服被汪氏缝补得惨不忍睹,只得作罢。
“父亲……”
谭盛礼打断他将要说出口的话,“快去快回。”
谭振兴:“……”
想不到堂堂谭家长子,穷困潦倒得要以卖柴为生,他苦着脸不想动,但听谭盛礼又说,“上午要把柴卖光。”
谭振兴:“……”这么多柴,全部挑到镇上就要跑好多好多个来回,而去镇上来回要一个时辰,上午怎么可能卖得完,父亲不是明摆着刁难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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