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2)
咱俩无言无语一路下山,我其实也不知道怎么走,他也不知道怎么带的,绕了好几圈,还是我问了路,才找到下山的路。
结果呢,绕来绕去好几圈,好不容易出了宫门,苏未白在那儿等着我呢。
苏未白见我,就和见他异父异母的亲姐妹似的,一把冲上来,说几个时辰不见我和几年没有shā • rén一样,难熬得要死啊。
我只问:“你可有看见李藏风?”
苏未白只看我手上的血:“七兄的手臂伤了?”
我不讲话,把手一亮,暗示这是小伤。
苏未白却激动得咬牙切齿,唇色从红变白,两眉震起一道长刀般的杀气,他是动了真怒。我还没说啥呢,苏未白就攥着腰刀,手指头都攥红了,露一口银牙骂道:“姓李的如此猖狂,该千刀万剐!”
我只想到李藏风的手下留情,遮住内心感伤,无边冷漠地说:“我在他脖子上开了一道,我手上不过小伤。”
苏未白误会了:“这是自然,他难道还能给七兄什么重创?”
老八忽然说:“手上是小伤,他后面的才是重创。”
苏未白惊住,马上跑我后面一看,这一看,整个人都看得发绿了。
我这就明白了,合着老八憋一路不讲话,就在我面前憋大招呢。
崽,说好的两害相权取其轻呢?
你个原耽味的骗子!
第26章苏式深情告白
我叫方即云,我在焦急地等待着李藏风的消息。
我换好衣裤,在马车旁接受苏未白的包扎时,苏未白说李藏风目前仍是行踪不明,这已是他逃跑的一天后。
我当时听得一脸冷漠,只当这真是一阵吹过耳旁的风,包扎完了,苏未白往我伤口上洒药,我才觉出疼来。
我这手上的伤口像扎了十根大口径的注射针,那李藏风该是如何?他脖子上那道口子会不会像浇铁水那般疼?他真如老八说的那样神通广大?他若遇上曹几何的人,如何脱身?如何逃跑?
到了后天晚上,曹几何才找上我,我这心才算放下。
他一走近马车,我就看见他那张臭的发紫的脸,在熹微日光下看上去和咸鱼一样美丽。
脸色这么差啊,看来他们肯定是没碰上李藏风,碰上了也多半无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