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2/2)
他怒道:“谢深,你难道不觉得那种行为很……很过分吗?就算我们两个是男人,我也觉得不太合适。”
“我觉得挺愉悦。”谢深目光直视着他说道,白行歌被他看得,感觉自己的心跳好像又变得有些不太正常。
又来了,为何只有在谢深这样看着他的时候,他就会开始觉得有些喘不过气,耳朵发烫。明明季君延从前也是如此,但几年下来,他都不曾为他动过心。
为何所有的事情一到谢深面前,都有了变化。
他隐隐感受到了自己内心深处对谢深于对待其他人不同的情绪,可他的骄傲,他这二十多年来对于自身的认知,还有之前与谢深种种的矛盾,让他并不愿意去面对这不晓得何时悄然滋生的情感。
晃神之际,他又听见谢深低声问他:“既然你知道不合适,为何你偏又纵容着我对你做那样的事而不拒绝?”
白行歌瞪了瞪他:“你力大如牛,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如何拒绝得了?”
谢深却盯着他,郑重地说:“你能。”
“白行歌,你知道你可以拒绝。”他抬手将他鬓边的长发轻轻撩开,替他整理了一下变得有几分凌乱的头发,留下这句话后才将他放开。
白行歌微微垂下眼眸没有应答,倒是这气氛异常的一幕被远处的唐之渊给看在了眼里。他恨恨地捂着自己正流着血的断臂,眸光阴狠地在俩人身上扫过,才在谢深又改变心意,回头过来趁机把他杀死之前,先带着同样负伤的锦衣队离开。
谢深,他已经提醒过他了。
“你知道白行歌对陛下来说究竟有多重要,陛下已经知道飞月楼和他之间的事。休怪我没有提前告诉你,若飞月楼仍执意要接下这个任务,为了白行歌与皇宫作对,很可能到最后你们为此付出的代价……远远超乎你想象。”
谢深当时怎么回答来着?
哦,他说:“季君延终于要开始动飞月楼了吗?”语气特别张狂,还带着几分讽刺,“那就让他动作快一些,我还怕他想要继续忍耐下去,不肯有动作。”
“那样可就过于懦弱了,怎配有资格说喜欢白行歌?”
唐之渊有些怀疑谢深的动机,试探性地问了他:“这就是你将白行歌留在身边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