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19(1/4)
朱氏看到婉侧妃那刻,忽然就伏地朝着正座儿上的玉瑶叩拜起来,双手在地上颤抖,骨节上的痘疮一颗一颗的,声音也沾染了哭意,“王妃娘娘,求您为民妇做主啊,民妇就剩下这三个女儿了……侧妃娘娘她让人把我女儿送进了妓馆!”
听完这句话,房里的人都是满脸惊诧,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本她们想着婉侧妃即便再怎么狠毒,也只是把人卖给个大户人家,不想竟然把好端端的闺女送进妓馆来倒腾钱。怎么也没想到她能做出这么可怕的事儿。
自始至终,玉瑶的目光都落在婉侧妃孙嘉容身上,从听到朱氏说送到妓馆时,她自始至终都面色如常,可是当众人惊诧嚼舌根子时,玉瑶才看到她额头冒出来地冷汗,还有藏在袖中颤抖的拳头。
玉瑶一向都知道,孙嘉容只是表面上谨小慎微,实际上骨子里像极了她们孙家人,狠毒不顾及人情,为了利益什么都肯做。如今贪墨玉如意甚至私放高利,都是她本性的展露。
她便是怎么罚她,也改不来她骨子里的狠毒和狡诈,只是断不能让这事儿传出去坏了晋王的名声。
“婉侧妃,你私放高利,强卖朱氏三女,还贪墨玉如意,罚你跪佛堂三日,闭门思过半年!”玉瑶这次也是烦了孙嘉容这等下劣的手段来,所以就这么当着众人的面儿罚了她。
她听到玉瑶的惩罚之后,没有回话,只是习惯性地谨慎扫了杨侍妾和黄莺儿一眼,最后目光落在黄莺儿身上,淡淡道:你现在是攀上高枝儿了,只是人家要不要你还是另外一回事。”说完朝着玉瑶一跪,声音柔和又带了一抹复杂道:“这个贱婢是立志要爬了王爷的床的,现在她能背叛不认我这个主子,保不齐哪一回子就又反嘴咬了姐姐你。”
孙嘉容嘴里说着,脑中却浮现出那日她进书房向晋王求情,而黄莺儿百般阻挠紫檀的事儿,那时她是亲眼见晋王对玉瑶的关心的……
千想万想,她觉得晋王定然是误以为自己指使黄莺儿去故意阻挠紫檀,进而耽误玉瑶病情的,她越往深处想越觉得自己好好的一盘棋全被黄莺儿给搅合牵连到了。
黄莺儿是个蠢钝的,听到婉侧妃这般讲话,自然又开始口不择言的往外吐露婉侧妃平日里的一些不敬的话,玉瑶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淡淡道:“你卖身契还在你主子那里,如今她闭门思过半年,你就好好在她身边服侍着,就你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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