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2)
“老板。”盛钊问:“刚才忘了问了,你从博物馆里拿的那件铠甲是谁的?”
之所以盛钊肯断定那绝不是刑应烛的东西,是因为一看就是属于一个女人的衣物。
当时刑应烛拿到那件铠甲时,那件破破烂烂的甲衣就忽然开始从外剥落,外头那些斑驳碎裂的甲片就仿佛一层破碎的“茧”,正在刑应烛手里缓慢褪下。
见过午夜惊魂之后,盛钊对这种场景的接受能力显然好了很多,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看不出模样的铠甲在刑应烛手里如回炉重造般,开始逐渐显示出“神器”的面貌来。
那是一件曲线极其明显的甲,质感似银非银,整个上半身的胸口处都雕着复杂且陌生的花纹,盛钊辨认了许久,也没看出来那是什么东西。
“是凤凰。”当时的刑应烛跟他解释道。
这就跟刑应烛种族毫无关联了,所以盛钊猜测,这只可能是别人的东西。
或许是刑应烛的老朋友,或许是他认识的什么人,再或者,也有可能是老妖怪以前的情人什么的。
事实证明,盛钊猜的很准确……只是出了一点小小的偏差。
“老仇人的。”刑应烛冷漠地说。
盛钊:“……”
——所以您拿了这个是要去敲诈勒索吗?
第33章刑老师的科普小课堂
金陵到苏州太近,没有直达航班,于是盛钊只能定了两张火车票。
他和刑应烛的行李在酒店还没呆热乎就又被他拎了出来,塞上了去火车站的出租车后备箱。
金陵到苏州最早的一趟动车是早上四点,然而盛钊困得稀里糊涂看错了站,最后没赶上这班车,只能退而求其次,选了七点多钟的第二班。
清早列车极其清净,满站台都没几个人,一等座车厢里更是空空荡荡,恍惚间让盛钊生出了点包车的微妙错觉。
盛钊头天晚上一宿没睡,强撑着最后一点精神找到了座位号,几乎是坐都没坐稳就睡了过去。
他这一觉睡得极其坎坷,路程中本来就睡得浅,何况车站广播和列车员的脚步声时不时就要出来刷刷存在感,以至于盛钊睡睡醒醒,几乎没个睡实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