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1/2)
赵想容沉默地删了和周津塬的短信记录,涂霆发来微信:“平安落地?”
随后,涂霆又发来转账。“报销探亲机票。”他解释,“以后你来探班,我负责买单。”
赵想容点击确认收款,心情又好起来。
她隐约有点后悔,没有和涂霆进行进一步亲密接触。嗯,应该去迎接新的感情。毕竟,周津塬已经占据了她的幻想和过去,难道他还想占据她的理智和未来?
就这么再见吧。好自为之。
她回复涂霆:“明晚要视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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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赵想容的工作不需要按时坐班。
但最近,她每次去杂志社时都心情烦躁,因为Patrol总找她麻烦。上一次,她拖着一堆快递来的品牌样衣去样衣间熨烫,Patrol跟进来,两人又因为拍摄方案和一个图文视频大选题,争执了足有半个多小时。
“上次涂霆的封面sense就不如直接按照服装大片拍?你看你手下的那特稿,那是什么垃圾?”
“你这次让美编花了三天做的抠图,制版公司都说土。你做过600p以上的杂志?国内已经不一样了大哥!”
两个人嘴巴都毒,骂起来不带脏字。
Patrol是一个同性恋,衣着严谨考究,整天穿得就像银行家,工作起来的风格也像银行家。赵想容每次跟他说话,她一句话没说话,过程都被几次打断,赵想容实在反感这种作风。
某个午间,他们俩一起在27寸的电脑屏里,看了有关亚历山大麦昆的纪录片。
设计师感染了艾滋,但他一年依旧要做14个系列,他说,“一场秀必须唤起你的情绪”,而影像记录里,这位天才总是绷着脸。创造所带来的快感,只维持几秒,随后的生活依旧是拥抱长久的痛苦。痛苦让他重新设计,而这一切的结果,不过化为达官贵人的日常服饰。
“艺术好难,时装好肤浅。”赵想容随口感慨了一句,她转头的时候,看到Patrol居然在旁边流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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