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1/2)
那时候她露着甜笑,但态度有点奇怪,很虚伪,却也忧伤得令人生气。
此时此刻,赵想容一边对周津塬露出她最美丽的笑,一边毫不犹豫地将手里的烟头,牢牢地按熄在周津塬的手臂上。
周津塬没想到,她会那么疯。
烟头炙热,他豁然站起,迅速走到盥洗室用凉水冲洗伤处。赵想容在周津塬冲洗烫伤的时候,不慌不忙地站起来,
她将周津塬的房间看了一遍,这里的一物一画,全是她自己布置的。而周津塬所做的,就是结婚,住进来。赵想容瞪着看了会,眼睛里开始冒火。
她随手抓住床头的闹钟,狠狠地砸到地面。
在盥洗室,周津塬开着水龙头,用大量冷水冲洗灼痛的伤口。
他尽可能压住眸中怒火,冲了足足二十分钟,直到手冰得快没感觉才走出来,打算到急救箱里找烫伤膏。
一出来,周津塬看到满屋狼藉。
赵想容正背对他踩在玻璃渣子上,她穿着水红色的睡衣,把他房间里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她就是那种性格,不达目的不罢休,任何事情都要照着自己的心意来的骄横女人。
周津塬快走几步,抓住她胳膊,赵想容正撬开一瓶葡萄酒,打算往他那堆厚厚的医学词典上浇。
这女人,头脑简单,但动作冷酷,一如刚刚毫不犹豫地按下烟头。还有她白后背那只张牙舞爪的野蛮醉酒兔子,猩红色的眼睛,冷冷地凝视着他。
周津塬面色沉静:“能不能好好说话?”
赵想容被他一拽,突然踮起脚,亲他。
她的吻,甜美、清凉和熟练,好像要从他的嘴唇里攥取什么。但周津塬完全不想碰她,他挣脱她,把她顶在墙上,她胸口被压出优美的波线。
“别碰我,我们谈谈。”周津塬和她拉开距离,那声音寒冷,“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我的气,但是,赵想容,听好我现在的每句话——我没做伤害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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