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他低头,在厚厚高高的课本垒做的城墙后,偷偷的亲了亲江照的手背。
江照眼睛湿湿的,好一会儿才拿起画笔。
方永学很快也回来了,并没有人约谈刘岁岁,这件事看似就这么过去了。
到了晚自习,江照涂完了整本绘本,他甚至连描绘色彩都是那么的认真。
窗子外头漆黑一片,冬夜里总是静悄悄的,班上同学做着作业,没有老师上来坐堂。
江照合上绘本,默不作声的蹲了下去。李旌和眼角余光瞥着他,刚准备问他要做什么,就被人抱上了腰。江照蹲在课桌下,瘦削的身形缩做一团,双臂抱着李旌和的腰,脑袋埋在了他腰腹。
李旌和僵住了,这样的拥抱姿势太缺乏安全感了,他握着江照手臂,想拉人起来,反被江照箍的更紧了。
无果只得作罢,李旌和垂下一只手,按在江照的脑袋上,就着这样别扭的姿势,谁也没说话,说话就要被察觉。
江照一头扎在李旌和身上,蓬松的细发蹭着他,从左边蹭到右边,拱来拱去的,企图拱走最后的一丝委屈与无助。
李旌和垂着眼,很想把人拉起来抱一抱,又想问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会让江照变成这个样子。
漫长的拥抱在即将要下课之际结束了,下课铃声一响,江照就往兜里揣打火机,准备到厕所去。
李旌和眉头皱的更厉害了,他不喜欢烟味儿,江照居然敢背着他学坏。
“江照。”李旌和叫他,只是叫他的名字,没有多余的任何话,短短两个字却又凌厉无比,暗含了警告。
江照抿着唇,冲他扬了扬下巴,单手插兜出去了。
他走以后,李旌和看着斜前排的刘岁岁,终是叫出了声,“刘岁岁。”
刘岁岁做贼般回头,她瞪着眼睛,迟疑的指着自己,小声问:“叫我吗?”这是这一个学期以来,李旌和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李旌和点头,他声音沉沉的,带着浑厚的质感,“我不在的时候江照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