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4/4）

泳池边并排两张折叠桌，方舟凛一身T恤大花裤衩，神情萎靡又压抑地趴着，手臂下压着的卷子铺开半天，依旧空白一片。

他把头发抓得乱糟糟，望着眼前那一池清凉碧蓝的泳池水，觉得自己就是一条离岸脱水的鱼，随时就脱水而亡。

“我们下水游会儿提提神吧？”断气之前，他为自己争取了一下复活的权利。

“去。”隔壁相邻的折叠桌边，乔以棠“哗啦”一下换了份新卷子，神色淡然，宛如没有感情的刷题机器。

方舟凛把笔一扔，转过身子看他，“不是，你这都坐了一天了，不累吗？”

乔以棠手中的笔在试卷上不停勾画，纡尊降贵似的赏了他俩字：“累啊。”

这回答配合他身后那沓密密麻麻全填满了的卷子，以及手部快要掠出虚影的奋笔疾书，就显得很敷衍了。

方周凛白眼一翻，“没看出来。”

乔以棠头也不抬：“这不刚换了张数学卷？”

方舟凛嘴角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