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2/2)
“我们过去看看。”上官谊走出休息室。
其他导师离席休息,靳潇在喝水,旁边坐着站姐。
上官谊明知故问:“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卖的是后悔药。”靳潇压低声音对上官谊说,“我给你讲个故事。”
“从前有个不孝女,父母省吃俭用供她长大,她一年到头却只有要钱的时候才联系他们,一要就是他们几年的工资。有天她出事了,父母见到遗体当场就昏了过去,没想到——”
上官谊拍了一下靳潇:“别卖关子,快说。”
“没想到她有了一个新的身体,顶着别人的身份逍遥快活,不知道父母为她一夜白了头。她还特别高兴,觉得终于摆脱了贫穷的原生家庭,你说,我这药不就是给他们准备的么?”靳潇轻飘飘瞟了一眼身边的位置。
伴随着站姐慌张的步伐,她的高跟鞋在地上敲出一段失序的杂音。
池扉刚刚出现在选手面前,瞬间演播厅的气氛被调动起来,大家小声议论着他这个不速之客。
沈鸢一把拉过池扉:“小心,别挤到她。”
“当站姐还怕挤的话,业务水平也太差了点。”池扉用只有他们和站姐能听到的声音说。
站姐走后,池扉依然握着沈鸢的手,在众人面前和他牵手回到休息室。
“我今天说是来放松,没想到能遇到这么……离奇?的事情。”沈鸢不禁感慨,现在所处的世界实在是有趣。
“我还从来没穿到别人身上过。你说你不是夺舍回来,那你在那些年做什么去了?”池扉好奇地问。
“我穿到过别人身上,不过不像她穿的是骂过的人。其实我想过,魂穿这种情况,原主亲近的人未必不会发现,因为我就被发现过。”沈鸢回想几次的经历,对方要么是原主的挚友和至亲,要么观察细致如谢居安,“有时候他们没表现出来,可能只是因为他们没说而已,他们心里是知道的,知道那个人不在了。”
“总有一天你也会离开这里,是吗?”池扉紧紧攥住沈鸢的手,“我要和你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