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这都什么鬼……”
苏宴深呼吸了一口气,直接把小说翻到了最后一页。
结局差点把他“嘎嘣儿”一下气抽过去——小说最后,攻爱受,受爱妹妹,妹妹爱死去的初恋,死去的初恋是受的父亲,受的父亲爱上了攻的母亲,攻的母亲最爱的是攻的父亲,攻的父亲最爱的是受。
好家伙,苏宴直呼好家伙,这竟然还是个八卦阵。
震撼之余,苏宴庆幸作者没把自己写到这本小说里面。
感觉自己被欺骗了感情的苏宴把手机放回枕头下,闭上眼睛安详地躺在君知谦的身边。
回笼觉的时候,他做了个自己躺在手术台上左臂马上要被截肢的梦,主刀医生是君先生,那场面,简直血肉横飞。
君知谦还举着手术刀问他,另一边胳膊要不要也切了。
二天一早,苏宴刷牙的时候看到君知谦走进浴室,心里一惊,连忙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的动作太刻意,君知谦有些疑惑,但是没有开口。
直到苏宴用手指捏着牙刷颤颤巍巍把它放回架子上时,君知谦才淡淡扫了他一眼,“怎么了?”
“没,没什么!”苏宴挤出个笑脸,手迅速把牙刷放回了远处。
苏宴说完,佯装镇静地和君知谦道别,迈着僵硬的步伐走出浴室,关好门,他直接瘫坐在了地上——梦里君知谦举着电锯给自己开刀的场景太真实,苏宴看到他就觉得自己的麒麟臂不保。
他走下楼梯,小冤家远平江正站在花园里逗那些黑白相交的鸟。
“哼,什么人玩什么鸟……”苏宴小声嘟囔了一句,绕开远平江,走向厨房。
路过远平江的时候,苏宴突然听到远平江说,“玩鸟?玩谁的鸟?”
这话听着没毛病,但对于苏宴这个老色批来说,绝对是在明里暗里的开车了。
苏宴也不甘示弱,“谁玩谁知道,难道还得我说你玩鸟?”
远平江极其装逼地单手推了推眼镜,把自己手心的小动物展示给苏宴。
语气非常嚣张,“看好了,这是热带企鹅,根本不是鸟。好好学过生物的都知道企鹅属于禽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