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第 59 章（4/4）

黄香如的脸僵了僵。

“阚苒玉。”刘综道。

黄香如的坐姿调理了一下，还是那句：“我不记得了。”

“应该记得的。是她把你带回来的。你们还在刘家一起住了五年。”

黄香如沉默了很久，又道：“不记得了。”

“她把你拐骗回来，改变了你的一生，你不记得了吗？”刘综问。

黄香如握了握拳。

“你外语专业，大学二年级，还有两年就能毕业。如果没遇到阚苒玉，你应该顺利毕业后在大城市里外企上班，做个白领，现在也许成为高管。但你被囚禁在偏远乡村，被迫嫁给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生下将你人生死死绑住的孩子。你父母来接你，你没脸回家，不敢回家。你被这乡村困住了。直到现在，你们只能一家人开小吃店，还去餐厅打工。你的人生，被阚苒玉毁了。你不恨她吗？你不记得她了吗？”

黄香如紧咬牙关，用力得唇都在抖。

刘综拿出四张照片，摆在黄香如面前：“我想让你认一认，谁是阿玉？”

黄香如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认真看那四张照片。那是四张看上去四五十岁的妇人面孔。黄香如盯着其中一张。

她们是同一年生的。

但是看看这照片，她显然过得比自己好多了。她看上去比自己年轻，比自己漂亮。

黄香如突然发出了愤怒的尖叫，她伸手扫向桌子，把那四张照片全扫到地上，然后她伏在台上，放声大哭。

欧阳睿收到了刘综发来的户籍资料：赵兴、金厚、陈江。

金厚已经死了。

秃鹰很可能是赵兴和陈江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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