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我想拥有愿望(2/3)
盛着玫瑰酥的小碟中只剩着一些碎渣,和几瓣玫瑰。
“嘟嘟嘟。”
煨在火上的银铫子忽然嘟嘟地冒起泡来,花谣急忙用软布裹了手,将银铫子提下来,正要将铫子里腾腾的热水倒入茶壶中,忽然住了手。
那热水本是为了给思酒他们泡茶备的,如今已不需要了。
她一向不喝茶。
花谣忽然将桌上的杯盏尽皆撤去,捧出了一架古琴来,琴身红褐,尾部尚有烧焦的痕迹,她素手轻弹,只听琴音袅袅,她已合着琴音歌了起来,歌声哀婉,风从窗子里吹进来,吹得她一身红色纱裳烈烈而舞,如火焰般摇曳,只听“扑棱棱”数声,窗外黑压压的树枝上飞起一群鸟儿,只见鸟儿的影子掠过满如银盘的圆月,不知飞往何处去了。
原来连鸟儿也不忍再听花谣的歌声了。
花谣的琴音开始时尚且如石上清泉,淙淙流淌,只偶尔有一两声激烈之音,如泉流高处,歌至终章,竟再无一丝柔和承转之音,琴弦绷得几欲断裂,悲伤之意莫可抑制,歌至最后一句,花谣的手指被琴弦割得鲜血淋漓,“滴答”一声,滴在了地上,只听她反复吟唱着:“我心伤悲,莫知我哀!我心伤悲,莫知我哀!”
花谣刚刚歌完最后一个“哀”字,只听“铮”的一声,琴弦崩断,割得花谣手指火辣辣地疼,花谣脸色苍白,捧着断琴,枯坐良久,静默不语。
窗外一轮明月满如玉轮,月光如水,漫进窗里来,漫进地面上,又漫过花谣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和她的断琴一起浸进去。
花谣仰起头,任月光打在脸上,像是希冀这没有温度的月光能带给她温暖,她的眼光叹息般凝视着夜空中的明月,不知在想些什么。
远方,一白衣公子静静地立在林中,他腰间配着一把漆黑如墨的长剑,数条纤毫毕现的金龙缠绕在剑鞘上,月光一泻如银,笼在他身上,他忽然回过头来,若是此刻有任何人见到他,心中只会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冰冷。
他的美貌锋利得像一把刀,可以将所有爱慕他的人划伤;他的气质冷得像一块冰,又让不爱他的人不敢靠近。
月光之下,忽然传来了琴音。
白衣公子静静地听着,直到一缕琴音完全断绝,“铮”的一声,显是那人的琴弦断了。
他忽然心中一动。
那弹琴之人是谁?她的琴音,为何会如何凄婉?
如此琴音,裂石可矣,但太过悲了,恐怕那弹琴之人会慧极而伤,难以长久。
微风吹着白衣公子的衣衫微微而动,他心中忽然想道:若是有一天遇上这弹琴的人,一定要问问她发生了什么事。若是她弹一些快活的曲子,想必会好听得很。
花谣所歌过悲,笔者不敢妄改,现将歌词记录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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