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野蒿子(4/4)
不到十天时间,阿勒玛勒村路边、壕沟边、田间地头、山坡上的野生青蒿子草如同风卷残云般不见了。
骆峰家后院的敞篷下堆满了野生蒿子草。
有钱可挣,阿勒玛勒村的村民们这段时间养成了镰刀不离身的习惯。
走到哪里,看到蒿子草就割回来。
今天一把,明天一捆的,日子久了,也挣不少钱。
甚至有些没事可干的村民赶着毛驴车、牛车或马车到相邻的村庄割青蒿子草。
十一国庆节,买买提如约而至。
他看着骆峰家后院堆成小山的蒿子草,一捆捆码地整整齐齐,很干净,没有其他的杂草。
买买提乐的眉梢带笑,他用维吾尔语跟骆峰说:“太好了,你们这里的蒿子草味道浓,是我见过最好的,听巴格达提说,你给村民八分钱给的,这样,以后,我其他地区不去了,每年收购你们阿勒玛勒村的蒿子草,我按每公斤一毛二给你算账。”
骆峰目送着买买提乘坐着装有7吨的蒿子草离去。
他看着手中的280块钱,咧着嘴笑了。
忙乎近一个月,即让各族村民挣了小钱花花,自己也白落下280元。
他开心地请艾力、巴格达提、小四川到马明家的小饭馆吃羊杂。
为了分享这一喜事,他在小四川那里买了一箱子乌孙啤酒、两瓶伊犁大曲。
五个汉子围坐在餐桌旁,说笑着、吃着、喝着。
艾力今天更是喜上眉梢,异常的高兴。
就连马明也摆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巴格达提喝着辛辣的白酒问一直低头浅笑的艾力,“艾力,撒事撒,给我们说嘛,你自己笑,我们撒都不知道。”
小四川也扯着浓浓的川音催促着,“就是,我们几个都平头老百姓,就你一个当官的撒,有话就说撒,别卖关子咯----”
马明早就按捺不住了,“这个艾力,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哈,NE不说,额说(你不说,我说),额家大儿子马春在县上开了个批发部,哦吼哦,那生意做得撒,歹塞地很,两口子忙不过来了撒,让我跟老婆子过去帮个忙哈。”
骆峰即替好友开心,又为好友即将离开阿勒玛勒村感到难过,“哎,跟老马处了几十年的邻居了,自打在娘胎里咱四家就是好邻居,你这一走,还真舍不得啊。啥时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