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爷是他男人(1/2)
夜幕低垂侵染过大地。
傅绮开着车,频频回头看向顾之洲。
男妈妈坐在副驾驶,白嫩的脸颊染着红,将衣领一直拉到了最上方,时不时的捂一下脖颈,好似不舒服一般的一直乱动。
“怎么了,妈咪?晕车?”傅绮好奇的紧,第n次回头看他。
晕车是不可能晕车的。
那就一定有别的原因。
“是发生什么了吗?我六弟……”
顾之洲与傅骜一个学校,男妈妈有异常,一定是傅骜出了什么事,或者……做了什么事。
“没有,”听见傅骜的名字,顾之洲立即摇了摇头。
傅绮笑笑。
这个男妈妈真有意思,连谎都不会撒呢。这么大的反应,一定是发生什么咯。
“妈咪,我六弟生性叛逆,没少给你惹麻烦吧。”
“还好吧。”
“他又打架了吗?还是又从房顶上扔人了?”
顾之洲:“……”
傅骜下手这么黑的嘛?
“他……真的从房顶上扔过人?”
虽然第一次见傅骜就知道他的霸道桀骜,也是因为他,顾之洲才给傅拓野下了药,准备利用他摆平好大儿们,结果自己阴差阳错的喝了,最后还在不清醒的状态下与反派大佬领了证。
但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相处,顾之洲总觉得本性傲娇的傅骜应该不会真得这么做。
傅绮:“当然了,普遍一个星期扔一次,若出现任何有关傅骜的纠纷,你不用考虑,一定全是傅骜做的,都是他的错!”
顾之洲:“………”
真的么?顾之洲觉得疑惑。
刚才他把傅骜带到医务室,拿起棉签给他擦拭伤口,他问过这个问题。
“傅骜,真的是你把鹤冰决的小弟权逸打成重伤的?”
傅骜随之抬头,柔软的睫毛上下扫过,锋利都柔化了一些:“如果是呢?”
“……”顾之洲拿着棉签的手抖了一下,碰了一下伤口。
傅骜一动不动。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很疼吧。”顾之洲看向了少年脸上长两厘米左右的裂口。
鹤冰决这个渣滓实在是太阴了,居然光天化日出阴招、划人脸!
过分。
将棉签放下,正准备在医务室大体处理一下后就去医院。
可是血擦净以后,却发现刚才还又长又深的裂口,此时却浅了很多,血也基本止住了。
他怔了一下,正准备再好好看看,为什么伤口会好的这么快。
傅骜却移开了脸。
“你为什么觉得不是我?”
顾之洲会这么问他,自是认为不会是他。
“呃……因为……”顾之洲考虑该怎么说,“鹤冰决这种阴人你应该不会放在眼里吧,既然都不把他放在眼里,又怎么会去把他小弟打成重伤呢?要打也是打鹤冰决嘛。”
顾之洲惺惺的说完,傅骜好半天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才点了点头。
可现在傅绮说得说辞却与傅骜的回答背道而驰。
是他和傅骜一贯不合吗?所以不了解傅骜到底是个什么人?
顾之洲悄然注视着傅绮旋在嘴角的微笑,总觉得他的笑容里带了点幸灾乐祸的感觉。
还是……
傅绮故意这么说得,为了给他人留下傅骜的坏印象,又或者只是为了给他留下傅骜的坏印象……
“妈咪,你脖子怎么了?”
傅绮一个转向,趁着顾之洲维持身型的动作,看见了自己想看的内容。
脖子?
被这么一提醒,顾之洲才回过了神,赶忙又重新按住。
傅绮勾唇一笑。
傅骜这个家伙又吃独食了呢。
亭亭玉立的少妇状美女又是一个转向,加一个急转弯,然后稳稳的将车停在了路边。
伸手,巧妙的护住了因为自己这一系列操作而身形不稳的顾之洲。
哪怕是系着安全带,顾之洲也被傅绮的这顿骚操作折腾的不行。
身体无意识的倾斜,摔在了一道柔软的触感上。
傅绮用傲人的大凶扶住了他,没等顾之洲反应过来,便一个俯身,修长的秀发蜻蜓点水般的掠过顾之洲的肩头,香甜的呼吸紧随而至。
“妈咪,你身上怎么有傅骜的味道啊?”美女好奇的问着,似是怕闻得不明确般,又往顾之洲的脖颈处停了停。
“妈咪,你和傅骜做什么了?你好偏心哟,疼他不疼我。”
美女好委屈,顾之洲好无语。
他们能做什么?
不过就是抱了个把下而已。
当时,傅骜将自己埋在顾之洲的肩头问他:“你真的让我咬?”
顾之洲没说话,虽然不太愿意,但如果咬一口,就能让傅骜不那么太难受的话,顾爸爸还是勉强可以一试的。
傅骜笑了笑。
声音低沉,指腹掠过顾之洲的发尾,划过脊骨,热意蔓延。
本来顾之洲都做好准备了,等待着脖颈上的刺痛。
可是最后的最后,也没有等来那一下。
傅骜只是从背后拥住了他,深深埋在他的肩窝,脖颈后的热意愈浓,顾之洲感觉傅骜用鼻尖碰了他一下,少年一下睁大了眼眸。
腿软了下去……
“没做什么。”顾之洲撇开了身体,不自然的挠了挠头。
傅绮盯着他红如朝阳的脸,愈发觉得有趣。
再次俯身压//了过去,似是不甘心般的又闻了闻,几乎将男妈妈整个人都逼得贴在了窗户上,逼仄的空间内只有他们两个人。
顾之洲躲得不能再躲,自己也拱起鼻子闻了闻,此时除了傅绮身上清香的香水味以外,并没有傅骜身上的冷雪味啊。
似是少年无意识的躲避,让眼前的反派之女装大佬非常伤心。
脸上肉眼可见的委屈,眼圈都红了。
“妈咪,你还说你不是偏心,你染上傅骜的味道就行,染上我的你就躲。”
“我..没有。”顾之洲吞吐着,无奈之下只好重新坐好,“行吧行吧,我不躲了,你过来吧。”
做爸爸就要一视同仁,偏心对孩子们多不好。
“真得?”美女甚是激动,又重新贴了过去。
顾之洲硬着头皮点了点头,下一刻自己怀里徒然一凉,傅绮将一袋子衣服放到了他的怀里。
“妈咪,该换衣服了,老板们在楼上等着咱们呢,等你换上衣服,我在粘你。”
顾之洲哦了一声,翻起了衣服。
毕竟今晚和傅绮一起来帮傅拓野谈生意才是正经事。
结果,他刚把袋子打开便看见了瞠目结舌的一幕,里面居然是一件黑色蕾丝包臀裙?!!!
女装?!
“傅绮,这是女装啊...我一个大男人穿什么女装..我穿我身上的衣服行不行..”
不穿不穿,顾之洲打死也不会穿女装的。
“妈咪,”傅绮悻悻的耷拉着脑袋,“你这衣服太普通了,怎么参加酒宴啊,让合伙人看见,还以为咱们不尊重他们呢。而我就带了这一套衣服,还是着急从我柜子里拿的,现在时间已经到了,想换也换不了啊。就这一次嘛,你就行行好,帮我个忙穿上吧,真得来不及了。”
顾之洲:“......可是..”
“妈咪你真偏心,傅骜靠近你就行,我靠近你就不行,现在连我的衣服也不愿意穿,我都这么求你了,你都不能通融一下。”傅绮难过的瞥开了身子,表情低落,无法言说。
无奈,顾之洲踌躇的看着怀里的小黑裙,算是点了点头。
阴谋得逞,傅绮掩饰的笑了笑。
有时候他真的觉得顾之洲太好说话了,好说话的就像从来没有任何的阴谋诡计,干干净净萌萌哒的一只小白兔。
可是能嫁给傅拓野又怎么会是一只小白兔?
又怎么可能真心对他们好。
而且他的六弟为什么会一次次的为男妈妈说话,甚至多次和他纠缠不清。
一定有什么秘密。
有什么秘密是他所不能知道的呢?越藏着,傅绮越好奇,越发觉得够刺激。
为了查明真相,更多的是为了好玩,一向爱玩的傅绮当然要竭尽全力的玩一玩了!
怕惊到小白兔男妈妈,傅绮拉开车门走了出去,背靠在车上似乎对起起伏伏的车厢,以及车内正在换蕾丝包臀裙的顾之洲毫不感兴趣般,点了一根烟。
夜色将烟头点亮,星星点点的火光随着缥缈的烟雾融入城市的霓虹中。
大约半根烟的功夫,车门便被推开了。
戴着黑长直假发、穿着蕾丝包臀裙、黑丝袜的顾之洲从车内走了出来,傅绮百无聊赖的回头,看见男妈妈的一幕,手中的烟头差点烫了手。
什么最后一次,什么没有时间,什么老板们在等着.....通通都是傅绮用来骗顾之洲的鬼话,其实穿什么衣服都可以,甚至不来参加酒会都可以,但是傅绮专门拿了一套女装,并且还是紧身小号的那种。
只为了满足他的特殊癖好,以及捉弄顾之洲。
而看见穿着女装男妈妈的一刻,傅绮才真正觉得他的捉弄实在是太对了!
这么漂亮的美人,不穿女装真是太可惜了!!!
少年如竹节一般亭亭站着,纤细白嫩的手指不断地往下揪自己的黑裙裙摆,后面凸起的一块在霓虹下烙了一个阴影,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连着一双修长的腿,以及脚上的红色高跟,像是白雪中的一滴血。
刻骨铭心,艳的耀眼。
“妈咪,你真好看。”傅绮叼着烟,走了过去,二话不说的搂了他一下,又在他有反应的时候松开。
顾之洲被烟呛的直咳嗽,同样二话不说,像对傅骜一般将傅绮口中的烟抽出来,掐灭扔掉。
傅绮愣了愣,旋即又笑了笑。
“听妈咪的,我不抽了,咱们可以上楼了么?”
“我真的要穿成这样么??”站在电梯里,顾之洲记不清第几次这么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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