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三十二(2/2)
余桑桑点了点头,刚爬上床又想起什么说道:“瞧瞧我都忘记了,保险柜还没开呢。”
说罢又下了床,贺承越本来想说明早看也一样的,可余桑桑都已经过来了,只好嗯了声,二人一起到了书房,郭易还盯着文件看。
看着两个人一块进来,身上穿着同款睡衣,脑子突然没有反应过来,话都没经过大脑脱口而出道:“你们两个在一起了?”
贺承越看了他一眼,没有开口,反而是一旁的余桑桑解释道:“你误会了,同款睡衣而已。”
没有注意到旁边的贺承越似乎有些些不高兴。
郭易看向贺承越,心里呵了一声,这么明目张胆还同款睡衣,骗小孩呢。
郭易干咳了几句:“哦,我以为你们两个在一起了呢。”
余桑桑清了清嗓子,偷偷摸摸地睨了贺承越一眼,往保险柜走去,一边走一边开玩笑地道:“想什么呢,贺总是天上的神仙,我等凡人可不敢肖想。”
郭易看着自己老板的脸黑了几分,干笑了几声,低着头继续装聋作哑的看文件了。
余桑桑将保险柜打开,里面放着一大叠文件,余桑桑全部都拿了出来,转过身放在书桌上。
文件虽然多,但是余父都一一罗列整齐了,余桑桑翻了一下,将写着余震海的文件单独拿了出来,然后又将其他的文件放了回去。
“这个就是我爸收集起来的资料,你看看,怎么处理。”
余桑桑站在书桌边上,贺承越翻开文件看了看,越看眉头越皱,看到最后时,坐在旁边的郭易也接过手去看了。
余桑桑问道:“怎么了吗?”
贺承越说道:“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得余父处理。”
余桑桑不解:“为什么?”
贺承越回道:“如果我来处理,我会直接送到警局,这些资料,够余震海在牢里坐到下辈子了。”
郭易也看完了,他附和着点了点头:“老板说得对,里面的金额巨大,可以算得上是金融诈骗了”
两个人简言意骇的给余桑桑解释了一番,余桑桑皱了皱眉头:“既然养了这么一个白眼狼。”
余父对自己的兄弟都很好,白手起家之后,才将自己的兄弟们聘请到了自家公司来,给了管理位,福利薪资没有一样是亏待过他们的。
却没想,到头来居然养了个白眼狼。
而且这事情贺承越确实不好插手,怎么说,余震海都是余父的哥哥。
余桑桑舔了舔下唇说道:“我明天去医院再问问我爸,我觉得他可能会碍于兄弟的情面会难做,你能处理了,就在他出院之前处理了吧。”
贺承越明白了她的意思,点了点头,嗯了声。
余桑桑叹了口气:“我先回去睡了,明天我一早就去,然后给你打电话。”
“晚安。”
“晚安,余小姐。”
余桑桑叹了口气,双手抱臂的往门口走回了自己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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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桑桑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她难得起了个大早,换了身便装,打算直接去医院了。
等她下了楼,却看见贺承越和郭易已经坐在餐桌上了,她下了楼打了招呼,看着一桌中西结合的早餐问道:“王姨回来了?”
贺承越点了点头,端起咖啡说道:“又走了,给伯母和伯父带了早餐和午餐过去。”
余桑桑应了声,上了桌,而他们两个已经吃好了。
郭易喝下最后一口豆浆,看着余桑桑眼下的黑眼圈问道:“余小姐昨晚没有睡好吗?”
余桑桑摇了摇头:“还好,就是睡晚了起黑眼圈了。”
郭易点了点头,正准备将碗收到厨房洗了,却被余桑桑制止住了:“你们要去公司就去吧,等会我来收拾。”
郭易也没有推辞,他们两个这两天确实挺忙的,主要是刚到公司,很多事情都需要磨合。
郭易觉得自己都瘦了一圈了。
他应了声,和贺承越说了一句,便上了楼去拿自己昨天晚上带回来的公文包,他走了之后,餐桌上只剩下余桑桑和贺承越二人,余桑桑用勺子舀着碗里的皮蛋粥,问道:“昨晚睡得好吗?”
贺承越嗯了一声:“还好。”
余桑桑嘁了声:“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没睡好,总觉得家里面怪怪的。”
贺承越又端起了咖啡,闻言轻轻地瞥了她一眼评价道:“少看点恐怖片。”
余桑桑语塞,嘀咕道:“我好久没看了。”
余桑桑有个爱好就是看鬼片,只不过她每次看完都会吓得睡不着,总觉得床下有人衣柜有人哪哪都有人。
她瘪了瘪嘴,低头喝粥,贺承越看了她一眼,见她突然有些低迷,反省自己刚刚那句话是不是说得有些重了,将咖啡放下说道:“以后陪你一起看。”
余桑桑嗯了一声抬起头来:“你说什么?”
她没听清。
贺承越轻咳了声:“没什么。”
正巧郭易下来了,贺承越说道:“我们去公司了。”
余桑桑嗯了声:“我等会去医院。”
说着还拿起手边的手机晃了晃。
贺承越嗯了声,便和郭易齐肩出门了。
余桑桑喝完了一碗粥,正准备伸手夹个蒸饺,却听见楼梯口处有动静,她下意识地扭过头看去,一个身着黑色羽绒服的男人正站在二楼楼梯口,手里正拿着一份文件。
余桑桑愣住,男人也愣住了,他刚才在上边听动静,还以为这屋没人了,却没想到余桑桑还坐在后面。
余桑桑已经认出了男人,就是前两天给她送衣服的那个刀疤男。
她立马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厉声质问道:“你是谁!”
刀疤男先是慌乱了一下,随后见没有其他人出来之后,快步的从楼梯间下来。
与此同时,余桑桑也立马划开自己的手机打算把刚出门的贺承越和郭易二人叫回来。
电话刚通,贺承越低声喂了句。
余桑桑刚要开口呼救,自己的嘴巴便被人从背后捂住了,电话那头又叫了声她的名字,可捂住她口鼻的男人力气出奇的大,在挣扎之际,余桑桑提了一脚脚边的椅子弄出了动静。
男人脸色一沉,一掌直接劈在余桑桑后颈,然后顺势将通话的手机接住,摁掉了。
余桑桑也眼前一黑,什么知觉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