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只有你(1/2)
这里是国内边陲的一个渔村,曾经也是一个民风淳朴的村落,可是突然有一天,这个村子接连出现了各种怪事。
开始消失的只是一两个年方十八的少年少女,可后来人数慢慢增加,年龄阶层也越来越普遍,青壮年、怀孕的女人、中年男人、家庭主妇,甚至是一两个花甲老人...
毫无征兆的便消失在了村子中,没人看见他们出海,没人了然他们的行踪。
他们消失得非常诡异。
而一切的起源都在眼前这栋瓦楼户主死亡的那一天。
瓦楼的户主名叫王大锤,听说是名神棍,性别男爱好男,无有家人光棍一条,平时有事没事算一卦,在村民中人缘不算差也不算好,今年中元节,他突然暴毙在瓦楼中,经村民检查没有任何异常,走得非常安详。
可在他走得第一个晚上怪事便发生了。
当时,有一些村民滞留在这栋瓦楼中帮王大锤操办丧事,突然一阵阴风袭来,大门口的风铃声响起,灯光俱灭,紧接着便听到了身边人凄厉的惨叫声。
一位青年赶忙掏出兜里的火柴盒,点燃了一根火柴,眼前的一幕几乎吓散了他的三魂六魄。
那时候原本七个男人只剩下了三个壮年,严丝合缝的棺材不知因何被打开,死去的王大锤不见了踪影,灰白色的墙壁肉眼可见的变黑,整栋白色的瓦楼在半柱香的时间内全部变成了深黑色,漆黑无光的宛如沉溺深海。
羸弱的火光中他们看见满地粘腻的赤红,像是有三四个血流如注的人在地上爬过,空气中混杂着海水味的血腥气浓烈的慑人。
他们顿时吓破了胆,屁滚尿流的往出跑,却赶不上门关上的速度,从内屋开始到院门,一扇一扇的门接连关上,最后跑出来的只有最先划着火柴的那位青年,而第二天他还是莫名的消失了。
从那一晚开始,每当夜晚降临村子里便再也燃不起半点火光、点不着任何灯光,人们开始频频失踪,而这栋瓦楼仿佛活了一般自行封住了楼,大门被眼前的无字牌位严丝合缝的堵上,无人再能踏入半步。
而最最惊悚的是,每一个夜晚、每一名健在的村民都能听到从这栋瓦楼中传出来的呼声———而这些呼声,全是那些消失的村民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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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暮看完了全息面板上镌刻而过的楷体旁白,默默的点了点头。
嗯...这个鬼故事编得还可以,阴阳顿挫、欲扬先抑,氛围感官也还行...如果身后男孩的哭声能小一点儿,就更好了。
这么想着,朝暮回头看向了身后不知何时开始抽泣的那名男孩。
他看上去应该有个二十出头,很瘦、皮肤黝黑,是这帮大老爷们中最年轻的一个。
或许是觉得身为男子汉被一栋瓦楼吓哭很丢人,他撇了撇嘴,叫嚣道:“你看什么...看...你懂...什么?你....知道这栋瓦楼...有多恐怖么...就是它...夺走了我的哥哥..我每天晚上都没听到他撕心裂肺的喊声...我....”
男孩哭诉的断断续续,话都说不利索,朝暮无奈的安慰道:“你别哭,慢慢说。”
似是没想到朝暮居然能这么淡定,还不忘来安慰他,男孩的哭声更大了。
“别他妈哭了,丢不丢人。”
站在离朝暮最近的糙汉,也就是刚刚几乎伸到他胸口的男人骂了一句,转头看向了朝暮,舔了舔粗厚的嘴唇:“你,过去,推开那扇门。”
朝暮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眼前显示出了这个人的人物信息:【NPC姓名:赵虎】
【人物简介:此渔村的村长,同时也是找鬼婆操办冥婚的发起者,对你见色起意,随时随地想强拆你,不过一直没有机会下手】
朝暮在【强拆】这两个字上停留了片刻,对他色字头上一把刀的歪心思,感到有些困惑。
不过,也就困惑了一秒钟,转而便看起了弹幕。观看人数有所增加,已达二十人。
既然是直播性质的恐怖通关游戏,那么除了眼前的阴暗景象,刚才全息面板上所显示的楷体观众们一定也能看到。
可是奇怪的是,弹幕们并没有过多探讨游戏内容,除了刚才有一个名为[我是小可爱]的“小妹妹”发了一条[我好害怕,求安慰求抱抱]的弹幕,便被四五个“小哥哥”轮番用辣眼睛的甜言蜜语安慰了一通以后,大家都安静如鸡,并没有对游戏剧情有过多地猜测。
“喂,和你说话呢?你哑巴了?”一直没有得到理会的赵虎很生气,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朝暮:“哦,你刚说什么?”
赵虎:“....”
刚刚哭泣的男孩无法不佩服朝暮的勇敢,居然敢光明正大无视村长赵虎的话。
赵虎:“我刚说话你没听见?”
朝暮当然听见了,只是不想搭理,所以他继续无视了赵虎,问道:“这个瓦楼从封闭起就一直没有打开过?”
“……对,”怕得罪村长,没人敢搭理朝暮的问询,最后还是那名男孩赢赢弱弱的回道,“没人能打开这扇大门。”
“别说打开这扇门了,我们连靠近这栋屋子都不敢,”
一个渔民哀叹了一声,“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这栋瓦楼周围都不能有人。本来村民就会毫无征兆的消失,而靠近这个屋子的人消失的更快。”
“所以你们认为是王大锤的鬼魂在作怪,才给他举办冥婚?那之前的冥婚对象呢?”朝暮问。
进入游戏的角色是随机的,朝暮能抽到冥婚新娘,那么其他玩家也能。
“之前?”备受冷落的赵虎嗤笑一声,又被突然刮起的阴风吓得憋了回去,沉着脸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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